安平綺蘭本以為她們這個女皇和鳳君新婚燕爾,不說規規矩矩的呆一陣吧,最起碼能敬點當女皇的職責。
結果人家真的就隻是回來舉行個典禮的?
趁著開春天氣好,給她扔下一封信和一年的解藥連招呼都不打又匆匆離開了。
安平綺蘭看著手裡的信和一個小藥瓶,朝著窗外歎了口氣,雖說她不是女皇,但現在任何的決策都是由她下達的,當然她也會提前和葉離打招呼,但收到的回複基本就是,已閱。
那就是同意了
以前拚了命謀劃的位置,現在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她麵前,身上似有千斤重擔,她時常會沉思以往發生的一切,有時候如夢似幻。
看似最沒心沒肺,逍遙自在的人,實際上運籌帷幄。
她睥睨著這個天下,也睥睨著她。
看似對一切都不甚在意,可她又不允許所有的事情脫離她的掌控,每一步,都掐在她命運的喉嚨上。
還想要這天下嗎?
想的
但是又不想了。
朝臣們在第二天看見朝堂上空空如也的座位,和攝政王安平綺蘭站出來主持大局的時候,也隻是微微錯愕了一秒。
她們習慣了,真的習慣了...
她們這個女皇,逍遙的像一匹野馬,來無影去無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