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兩天都不回來是吧,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掛斷電話,崔曉萌那副漫不經心的臉色立馬變了,歡呼了一聲,然後從沙發上興奮的翻騰了幾下,激動地扭動身子比劃著勝利的姿勢,
“耶耶耶……神助攻神助攻。”
夜深,
偌大的一個貴賓病房就一張床,靳顏理所當然的抱著被子在沙發上整理自己的臨時床鋪。
“你乾什麼?”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嚇得她渾身一顫。
“我……鋪床啊,”
“這麼大的一張床不夠你睡?”陸擎深指著她身後那張大床。
靳顏微微一愣,
“我睡沙發。”陸擎深瞥了她一眼,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靳顏鬆了一口氣,無奈道,
“彆鬨了,醫生說你要早點休息,而且我又不是病人,哪有搶病人的床睡的道理。”
暖氣從房間天花板上吹下來,拂過她的臉頰,將淩亂的發絲吹的飛舞,端茶送水忙了一整天,她的神色有些疲憊。
陸擎深忽然有些情不自禁,
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驚呼一聲,失去重心,側坐在他的大腿上,眉頭皺了起來。
“你……”
“彆動……”清冷的聲音拉回她紛亂的思緒,
想起他某處的傷勢,正要掙紮的雙腿嚇得動都不敢動,隻得在這麼近的距離裡硬著頭皮道,“你,你休息吧,算我求你了。”
耳邊是他的呼吸拂過,酥酥麻麻的。
“這幾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隔著山河湖泊,隔著風土人情,隔著大千世界,你有沒有在那一頭想過一個人呢?
靳顏的臉色一緊,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哀傷。
怎麼會不想,她坐在飛往洛杉磯的飛機上的時候,她剛從醫院得知懷孕的時候,她捂著肚子打電話回國的時候,她看到報紙上訂婚消息的時候,她的眼淚打濕報紙上那個女人挽著他胳膊的時候,小夕被同學質問沒有爹地哭著回來找她的時候。
太陽初升的時候,黃昏日落的時候,微風拂麵的時候,大雨滂沱的時候。
……很多,很多時候。
“沒有。”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偽裝的滴水不漏的坦然笑容,台詞功底相當強大,
“過去的事情,想多了無益,人總要向前看,你不也是麼?未婚妻很漂亮,門當戶對,金童玉女。”
下巴傳來一陣疼痛,下一秒這疼痛就轉移到的嘴唇上,
他眼神慍怒,這個吻來的迅疾又猛烈,後腦勺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鑲嵌進他的臉一樣,他逼迫著她,索取著她,卻讓她在這樣粗暴的吻中,感受到了久違的酐暢淋漓。
最後,他的舌尖從她上顎舔過,留下一陣戰栗,附耳喘息,
“狠心的女人。”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曖昧,喘著粗氣,胸口的劇烈起伏讓人無法挪開視線,紅腫的嘴唇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陸擎深眼神一深,雙眸染上幾分淡紅,咆哮的內心恨不得此刻就將她壓下狠狠地蹂躪,可一想到她剛剛那副決絕的樣子,心裡就冷了幾分,冷著臉將她從身上推開,然後丟下一句話,
“滾到床上去睡。”
靳顏眉頭一皺,似乎還想說什麼。
他冷冷的盯著她,眼底浮現一絲輕蔑,“要是你想跟我在沙發上春宵一度,我也不會拒絕。”
她眼神一怔,咽下勸他睡到床上的話,默默起身,朝著床走去。
昏暗中,陸擎深盯著她的背影,緊繃的臉色久久的沒有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