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謙也是一臉認同。
大家都有手下。
你敢殺我們的人,那我們就殺你的人。
很公平。
看著這兩人,陳風冷笑了起來“明澤城,歡迎你們。”
說完後。
陳風意念一動,隨後低喝“殺……”
一聲令下。
羅光頭直接就冷笑著,衝殺了出去,接著撲向了,陳心若兩人身後,那群半神階。
一旁。
陸永信則一步跨出,直接通過傳送通道,躲去了陳風的小世界中。
而陳風。
則是眼瞳泛寒,死死的盯向了陳心若跟王之謙。
“陳兄,你確定要跟我們為敵?”陳心若眼瞳泛寒,也明白,阻止羅光頭的意義並不大。
羅光頭的實力。
雖然說差兩人很多,可是,一時半會,想將羅光頭拿下,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
陳風還在一旁看著呢。
能允許他們去對付羅光頭?
弄不好。
把自己兩人賠上,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陳風白了他們一眼“說得好像,我不殺人,就不會跟你們為敵一樣。”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魔法皇朝的人。”
“我跟魔法皇朝的關係,你們難道不知道?”
“早就是水火不容了。”
“那麼,我又何必再去再意。”
陳心若苦笑了起來“陳兄,看來你誤會了。”
“我們跟魔法皇朝的關係,確實不是如你想的那般,是他們的手下。”
“其實,我們隻是合作關係罷了,各取所需而已。”
“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些,跟你為敵。”
陳風白眼一翻“鬼才相信你們的話。”
轉頭。
陳風大喝“羅光頭,殺光他們,一個都彆放過。”
對麵。
羅光頭嘿嘿冷笑了起來,手上動作卻也不慢,一道道紅芒,自他身軀中湧出,隨後化做了一道道劍影,斬向了,陳心若兩人身後的半神階們。
瞬間。
這些半神階們,就慌了,亂了。
一個個都是臉色大變。
原本以為,這一次找到了靠山,應當能有些不錯的收獲才對,再不濟,也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這令得他們很放心。
可是。
羅光頭殺來,讓他們明白了。
這所謂的靠山。
那簡直就是一個屁。
根本無法庇佑他們分毫。
即然如此,那麼,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各自施展手段求生,這才是正途。
瞬間。
各種手段,就自這些半神階的身上,施展了開來。
加速。
增防。
傳送。
……
各種不同的華光,接連不斷的閃爍。
一個個半神階們。
那叫一個拚命。
逃亡的速度,那是一個比一個快,轉眼間,他們就四散了開來,朝著四麵八方,開始逃亡起來。
羅光頭則大笑著,持著他那把,巨大無比的巨劍,不停的追殺著。
一副痛快無比的模樣。
看著這情形。
陳心若跟王之謙明白。
一切都完了。
沒得商量了。
那怕,這些半神階們,逃過了一劫,也不可能再成為他們的手下了。
畢竟。
答應他們的庇佑沒做到。
誰還會再信任他們。
兩人臉色陰沉得發黑,恨極了陳風。
當然。
兩人也明白,以陳風的實力,兩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那怕拚命,也未必就能如何。
因此。
兩人到也沒有輕舉妄動。
陳心若寒著眼瞳“陳風,我發誓,等爭奪結束後,定要讓你好看。”
“不毀了你的明澤城。”
“我絕不罷手。”
陳風愣了一下,隨後輕笑了起來“歡迎,歡迎。”
“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此時的明澤城。
那絕對,不是什麼小城,實力之強,陳風都不知道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你真要敢來。
以明澤城的手段,不說斬殺你們,那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這算是威脅嗎?
送菜還差不多。
也許,配合著明澤城的各種防禦,攻擊體係,陳風再親自出手,弄不好,還真能把兩人留下。
陳風樂了,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王之謙臉色難看。
“走。”
他明白,再持續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隻能論為笑柄罷了。
陳心若惡狠狠的瞪了陳風一眼,隨即轉身,迅速跟上了王之謙的步伐。
兩人的速度很快。
轉眼就消失在了陳風的眼簾中。
而對麵。
羅光頭一頓殺戮,也終於結束了。
笑眯眯的返身回到了陳風身旁。
“殺了多少?”陳風問道。
羅光頭輕笑著“不多,不多,也就區區六十三人罷了。”
“嗯。”陳風點了點頭,隨後問道“發現了異常沒?”
跑了些半神階。
這可以理解。
畢竟,羅光頭隻有一個人,那裡能把所有人,全都留下來?
至於異常。
這也是陳風,暗中交給羅光頭的任務。
在天賜島外的海域附近。
陳風可是聽說了,有人跟陳心若還有王之謙交過手,並且全身而退了。
這人。
如果不出所料地,應當也混跡在,這群參與爭奪的半神階中。
這等人物。
不找出來。
陳風可不會覺得安心,萬一什麼時候,暗地裡給我來一下,那可不好受。
明麵上的敵人,那到不可怕。
怕就怕,這種處在暗地裡的敵人,那才是最致命。
可惜的是。
羅光頭搖了搖頭“沒發現異常。”
“這些半神階,都很正常,實力也不強,手段也是正常的半神階手段,神情,模樣,都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我覺得,應當不在這群半神階中。”
陳風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接下來,多留意一下就好。”
沒發現。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陳風手一揮“走,接著殺戮去。”
“這些半神階,那可是一個個穩動的財富。”
“現在,又沒人敢阻止我們,正好可以儘情的殺戮。”
“走吧。”
羅光頭笑了“好咧。”
他本就不是什麼善人。
現在。
能儘情的殺戮,他自然不會反駁。
財富什麼的。
那就算了。
對他意義不大。
對他而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可以,用殺戮,來發泄心底的鬱悶。
轉眼。
兩人就迅速移動起來。
殺戮,再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