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剛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福分,現在看來,這真是禍事!”
“哎呦,趙公慎言,這天師我們可惹不起。”
“唉,各位多說無益,請吧。”
兩隨從在門口接待著,說是接待,實際就是把賀禮即刻全部收走。
下麵大廳眾人落席後,李天師領著薙五郎露了一麵便走了。眾人心中默念這分子隨得“真值”。
師傅領著“大徒弟”來到一處包間,這包間內一共十人,都是鎮裡最權威的,這些才是說得上話的。
吳鎮長坐在主位,李天師次之,書院由於院長的缺失,這次隻來了一位壹境的教者,再來就是趙家家主帶著他家女兒曉文,隨後還有幾位較為大家主,最後薙五郎在末尾陪坐。
“今天呢,召集各位族老前來,主要有兩件事情宣布。”李天師做為主人首先宣告,底下眾人神情各異,趙家家主、曉文還有薙五郎難掩喜色,吳鎮長神情冷漠,其餘五人強顏歡笑。
“首先我收了一位大徒弟薙五郎,白天都給各位引薦了,五郎天資不錯,為人忠厚,深得我心。”李天師招呼著薙五郎,“來,五郎,給各位叔叔伯伯都敬杯酒,感謝他們今天的蒞臨。”
五郎“小朋友”很聽話,舔著一張大胡子臉,從李天師也就是師傅開始,挨個敬酒,大嘴很甜,叔叔伯伯的叫著。
眾人紛紛避讓,那五郎畢竟是靈者,最重要的是這位看著也老大不小,一張老臉叫叔叔伯伯,實在難當。
“好,各位喝了酒,就代表認了我這徒弟。”李天師大笑,“那我現在宣布第二件事,我明天啟程去往隔壁城鎮,為道院謀求更多的人才。當然我不會忘記貴鎮的鼎力支持,我會留下我這心腹大徒弟值守,各位若是有有天分的家子,可通過他告知我,我必稟報道院!”
天師真真體驗了一把言出法隨的快感,一言既出,整個包間都寂靜了。
片刻之後,“嗡”整個空間仿佛又活了過來,下麵的人臉色調轉。趙家家主勉強維持著笑臉,曉文驚恐地睜大雙眼,已經完全呆了。
一直神情冷漠的吳鎮長,笑了,笑容中帶著決絕,“天師你讓著薙五郎留下沒問題;你在這邊做的肮臟事我也不管;但今天你可走不了!”
“怎麼?”李天師斜眼瞧著吳鎮長神色,心中漸漸有底,“吳鎮長,這是有事相瞞,為什麼一定要李某留下來?”
吳鎮長沒有回應他,雙手摁著桌子,“這一月多來是我的失職,老鄔(學院老師)你將旁人護送出去,我來會會這“天師”。”
火光四射,轉眼之間那一桌子美味燒為灰燼,隨即那團火收縮轉向射往李天師。
薙五郎戀戀不舍地看著那一桌菜化為虛無。在此間事,老鄔升起一道土牆,將其餘幾人包括徐家父女護住。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吳鎮長,未說一句,待著其他人下樓離開。
轉眼之間,風雲突變,水與火的碰撞是什麼?一團爆裂的氣流粉碎了這個包間,兩人從房間內,打到大街上。
此時大街已經清空,這裡被熒鎮護衛以及學院教師全盤控製了,那兩個隨從,被鎖住氣血,押在一旁。
所有人包括剛來還躺在擔架中的秦行乙,都注視著這場戰鬥,事關熒鎮未來的戰鬥。
李天師蔑視著眾人,他還有餘力,絕技“水幕”,很難被吳老頭突破,而他的靈力更為雄厚,遠程對轟,那吳鎮長漸露頹勢。“在這殺了這吳老頭,誰還敢反抗。不過這老頭必定是有所依仗,我速戰速決,今晚就走!”
眼瞧著吳鎮長頭上汗水不斷滴落,而那李天師卻還是一副風淡雲輕,多數人已是麵露恐懼。
這時那邊被兩位護衛押著的薙五郎,突然周身星火,掙開護衛,一句“師傅俺來助你。”便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所有,恐懼已經變成了絕望。
薙五郎一步步走去,身形卻在一步步消瘦,舉著可笑的柴刀,衝刺著刺向吳鎮長的背部。
自顧不暇的吳鎮長,好似後背長了眼睛,又好似演習過一般,腰部輕扭,刀掠過了他,迅雷般地插入了對麵,視線的盲區,避無可避。
“好徒兒!”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胸中的利刃打斷了李天師的思緒,耳邊的名字更是如同驚雷。
“李霸一!”
血水沿著柴刀一滴一滴落下,李霸一若散花般化成漫天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