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得朱元璋這個皇帝是偏愛王布犁這個駙馬的。
畢竟從一介平民選為駙馬,可謂是開了本朝的先河。
誰都清楚的知道天子與淮西勳貴結親的意思。
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走的這條路子。
淮西勳貴圈子,都在思考天子的嫡長女會嫁給哪個國公的。
其中宋國公馮勝以及衛國公鄧愈兒子機會最大。
而北元皇帝也是因為此戰對於王保保大讚,認為他幾乎中興大元。
奈何王保保回天乏術,後麵僅僅在長城周遭有小規模的摩擦後,就嘎唄死了。
鄭夢周輕輕頷首,今天先去認認門,明天再送禮物。
先前呂本還覺得天子對王布犁恩寵過盛,而且又了解到王布犁本身是一個憊懶的性子,對於今後能否更好的輔佐太子持懷疑態度。
王布犁連忙吹捧了一句,老朱自己給自己的戰略補bug,如何能夠拆他的台。
甚至咱還覺得他隻是拿大批炮灰來試探咱再遼東的城防,尋找出弱點再集中精銳士卒進攻。”
看樣子駙馬王布犁雖然對倭寇的事情很感興趣,但是並沒有幫他說服天子接見自己。
陛下看重的是他的才能!
朱元璋雖然開始沒想著西域的事,但就是想要切斷蒙古人西逃的路線,爭取把他們按死在這塊地界,免得到時候卷土重來。
更何況王布犁還是比較喜歡有人來訪的,不管問題能不能解決,正好可以在工作日誌上虛構時間,早點回家歇著。
那一戰王保保他保住了北元的命脈,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打出來的最強戰績。
以至於更多的人疑惑,難不成王布犁真是個有本事之人?
鄭夢周又叮囑了他們一陣好好學習,雖然不明白天子為什麼會突然關閉科舉考試,但他相信,大明天子總有一天會重開科舉的。
王布犁覺得接見番邦小國的使者不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隻要他不犯事。
納哈出屯兵在金山(今吉林雙遼),雖然這幾年受到明軍屢屢攻擊、轄地逐漸縮減,但仍控製著西至蒙古、北至女真和朝鮮等地,與北元大汗相呼應。
直到洪武十三年,朱元璋麾下士卒才拓路到哈梅裡哈密),兀納失裡向大明朝貢稱臣。
“真是豈有此理!”
畢竟現在大明天子不開科舉,有人連麵試都沒過。
更何況此事是需要保密的大事,如何能輕易說出口?
高麗的留學生們便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畢竟駙馬是看不上這點小東西的,鄭夢周等想法子送給公主才行。
布犁你所獻策的神威無敵霹靂旋風雪上飛等正在山東等地讓士卒訓練,希望今後能夠搞出突襲的陣勢來。”
高麗主使鄭夢周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話,這是精明的基本功。
朱元璋也很滿意自己的戰略,覆滅北元絕不是馬上就能辦到的。
“可不敢如此亂說啊!”
待到第二天都沒有人叫他進攻麵聖,鄭夢周終究是坐不住了。
他上街去打探打探消息,畢竟這是南京,興許遇到不少人都是高官勳貴的親戚之類的。
其餘的還是花邊新聞以及擒殺七隻老虎的勇猛戰績。
這些使者夾帶貨物回去賺取暴利的口子是老朱特意給他們留得,當做獎勵他們。
倒是有人道:“鄭師,駙馬爺在城門口接您,難不成您使團在大明境內犯了罪?”
王布犁以及呂本都很知趣的沒有詢問什麼時候召見高麗使者,一同退出大殿,不打擾老朱繼續批閱奏章了。
納哈出這個人的軍事能力不行的。”
怎麼就沒抓住機會好好跟他拉關係?
鄭夢周覺得自己錯過了。
鄭夢周臉上賠笑,你這都沒有皇帝旨意當街殺使者了,誰能遭得住啊?
萬一惹毛了你,大明皇帝說刀下留人都沒機會。
隻不過哈密這個地界當朱元璋登基同年,元朝滅亡,駐守此地的威武王兀納失裡就自立為哈密國王。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王布犁他會的有點多啊?
於是鄭夢周便順從的坐在一旁,詢問下他作為高麗使者,能不要買些貨物回去。
畢竟不少人調查王布犁,雖然他在民間有王半升的名號,可也並不是所有案子都能破的,江寧縣的積案是有不少的。
在他看來,女人始終沒有男人聰慧。
王布犁是從九品,可那大小也是個官員了。
朱元璋看著地圖,雙手背後道:
“不急。”朱元璋確實不在乎:
“他一個番邦小國的使者,就算朕要用他,也用不著給他搞什麼特殊待遇,免得認不清形式,覺得他無可替代!”
“不可小覷此人呐。”
他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老朱也不會跟他們解釋為什麼。
未曾想天子竟然誰都沒有選。
以此來把官民區分開,展現皇權的霸道之處。
國子監的學子不著急帶回國去,免得大好前途被李家一派給禍禍嘍。
不少人都參加了王布犁發起麵試的去北方曆練的測試,希望離家距離近一些,將來得到消息也更方便。
鄭夢周對於儒學很是了解,他在高麗國內就一直傳授儒家知識,他認為隻有儒家學好了,才能讓世人知曉你的才能。
反正距離遠,大家都是同屬親明派的,自然是無所顧忌。
讓人感覺除了太子之外,陛下就注重王布犁,比其餘兒子還要注重。
鄭夢周連忙拿出自己的使者信件,這是出門前找禮部主事開的,就是為了避免被盤問。
當街殺了琉球使者為治下百姓申冤。
如此一來,自己這個嶽父今後也就用不著擔心太子登基後,王布犁會改變朝堂風氣。
你出門打聽打聽去,我王布犁對於使者沒有那麼嚴苛。”
“忠臣豈有侍奉二主之理!”
王布犁也是輕微頷首,這些蒙古人再後撤哪有生存的地方啊。
此地是絲綢之路的重鎮,素有西域咽喉,東西孔道的說法。
朱元璋又點了一下王布犁,聽得呂本左右擺頭,有些迷茫,他突然覺得自己知道的有點少。
王布犁看著地圖瞧著遼東那塊地圖,大部分道路都沒有畫上,隻是簡單的勾勒山川河流,道路都沒有幾條。
以及江寧縣縣衙在他的治理下,辦差的人成了人人羨慕的人,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光貼錢不掙錢了。
就算後麵藍玉大破元軍於捕魚兒海,都沒有這次陣容豪華,兵力馬匹之多。
鄭夢周聽完了有關王布犁的種種事跡,後悔的直拍大腿。
駙馬爺雖然典史,平日裡又親民,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他的。
當然王布犁也不是踢蹴鞠踢的爛,然後外國總統還得拍蹴鞠的馬屁。
朱標也覺得他爹的戰略是極好的,但都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
被迫早退休的李善長倒是調養好了身體,結果等胡惟庸死後十幾年,也被牽連而死。
“駙馬爺平日裡都在縣衙裡辦公嗎?”
王布犁最恨跟你談正事你扯淡,跟你瞎聊天,你聊工作。
朱元璋搖頭又歎息:“此人驍勇善戰,用兵過人,朕近日才得到確切消息。
“納哈出雖然被我大明重創過一次,但他盤踞在遼東,還擁有強大的實力,我大明雖然也在經營遼東,但是也不如他們那群人能適應環境。
若是能成功求的大明天子返還這些人回國,那也是表明了一種態度。
可明顯能夠看得出來,王布犁這個人實在是聖眷極深。
鄭夢周作為老使者了,自然就要好好恭維王布犁的話。
即使後來朱棣五征漠北,隻是進一步削弱了蒙古的實力,並沒有消滅他們。
因為洪武五年大明的出征的規模之大,在整個洪武朝可謂是空前絕後。
所以咱就開始改變對北元的方針,向遼東以及青海方麵延伸,避免孤軍長趨朔地北方。”
朱標微微行禮,又坐回去,明白是他爹再教他做事。
縣衙小吏。
鄭夢周回答了他這幾年為啥沒有到大明來,也沒有其餘使者來。
一般學子對著高麗的當權派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