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全息遊戲中的他[無限]!
咚咚咚!
“汪!汪汪!!”
樓下傳來的打鬥聲和犬吠聲讓宋曉峰心驚膽戰,但他也知道,瞎跑的話,如果現在再來一次轉角遇到愛,他可沒有那麼好再一次被救的運氣了。
現在他隻能祈禱樓上不要有怪物!
走廊依然陰冷暗沉,後半夜雨勢慢慢變小,但冷風依然從畫室的破爛窗戶灌進來,吹動腐朽的門搖搖擺擺,發出吱呀的響聲。
“畫室裡沒有怪物!”
岑菱雨喊道。
三人進了畫室,將門關上,猛烈的寒風刮了進來,岑菱雨感覺後背發涼,她看了眼大開的窗戶,畫室裡堆放著的畫像已經全都變了模樣,隻有中間畫架上的女人麵容依舊,
因為之前的雨勢太大,狼犬又破壞了窗戶,導致有雨水落進來,窗戶和畫架之間的地上濕漉漉的,有些雨滴濺在畫上,岑菱雨連忙過去撿起地上的灰布將女人的畫像重新蓋了起來。
懶回花叢回頭,微微一愣“你還有心思管這個。”
岑菱雨喘了口氣,勉強笑道“這幅畫怎麼也算得上一副藝術品,而且——”
宋曉峰接話“而且是這屋子裡唯一一幅正常的畫像了。”
因為關上了門,樓下的打鬥聲和犬吠聲笑了,但怪物的嘶吼聲依然令人害怕,仿佛整個腳下的地板都被這動靜弄得再不停顫抖。
懶回花叢看了眼時間。
還剩下一小時四十分鐘。
畫室裡的怪物全都出去了,畫室裡反而顯得空蕩起來,懶回花叢走到窗戶邊上,朝著外麵看了一眼,外麵夜色濃厚,下麵高度不低,牆壁沒有可以輕易攀爬的東西,對於他和狼犬來說倒是可以輕易從這裡離開,但受傷的宋曉峰和岑菱雨就危險了。
係統隻是讓他們存活三小時,沒有指定地點,屋內的怪物太凶猛,或許可以找到繩索,從這裡爬下去。
懶回花叢正在猶豫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就連宋曉峰都被這震動甩地一下摔在了地上,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咚咚的響聲過後,畫室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
“誰?!”
宋曉峰冷不丁抖了一下。
“是我,你們學校最辛勤的園丁。”
聲音懶懶的,帶著些不耐。
彈幕[辭淵]薛——老——師——
彈幕[東籬曇夢]哈哈哈哈哈哈你什麼時候當過園丁,每次都不務正業好嗎?
彈幕[張君雅]我一直無法把師兄和老師聯係在一起x
這樣的老師在現實學校裡肯定是會被開除的。
當然,這裡隻是模擬遊戲,所以周雪案還帶著他岌岌可危的教師證在各個世界裡為所欲為。
岑菱雨聽見聲音,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上前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修長的人影,緊跟著一隻龐大的黑影從旁側衝了進來,嚇得她驚呼一聲。
周雪案進門的同時順手帶上了門,他的身上沾了血汙,眼裡的血色正在褪去,不知道是不是岑菱雨的錯覺,隻覺得他的發色不再是純白的雪色,更像是夾帶著清冷月光的淺藍色。
“先給它包紮一下,”
岑菱雨愣了愣,不知道周雪案說的是誰,懷裡就已經多了一卷繃帶。
彈幕[琅然]哈哈哈哈果然你是醫生才對吧!
彈幕[拒絕文荒]不帶鏡子帶繃帶,醫生本醫了
彈幕[火火]然而還是選了機械員(攤手)
驚蟄的人都不選正常職業,第一射手選了奶媽,奶媽去搞機械,這就很反向操作。
周雪案往畫室內走了幾步,回頭“愣著等我來動手?”
岑菱雨看向屋內的狼犬,它看起來有些萎靡,喉嚨裡發出脆弱的嗚咽聲,背後和四肢上的傷口血肉模糊,從門口到進來全都是血,看得出來傷口的嚴重。
就連一向強大的周雪案,衣袖上都從內而外染出了血,但顯然這繃帶不是讓她給他包的,岑菱雨轉頭蹲到狼犬身邊,小心伸手去摸了一下它的傷口。
“汪!”
巨犬猛然抬起頭,目露警惕。
岑菱雨看著它的傷勢格外嚴重,有些心疼,她經常去救助站替貓狗處理傷口,知道這個時候的狗狗雖然具有攻擊性,極其警惕,但隻要自己有足夠的的耐心去安撫它,邊能逐漸獲得它的信任。
動物有時候比人更能感知危險或安全,善良或惡意。
“尼爾,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岑菱雨柔聲安慰。
她小心地靠近地上的狼犬。
狼犬微微抬頭,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看出來它強撐了很久,現在到了畫室內,周雪案又在它旁邊,讓它不再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之前她也見到過狼犬幾次,但當時的狼犬都對他們極具攻擊性,無論是聲音還是肢體的表現,都顯得格外駭人。
以至於懶回花叢本能地感覺狼犬會對他們造成攻擊。
但現在看來,狼犬似乎是開始信任周雪案,對它們沒有之前那麼防備。
又或者——
岑菱雨沒有想到的另一種可能,當時的狼犬隻是對他們之間的某一個人極其具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