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器材……這是要煉製稀有神兵,最次要荒古級鍛器天賦,是四鋒器師,走,去看看。”
周雷一怔。
稀有器材,是鍛器坊的最好器材,一般不好售出。
倒不是多珍貴,而是能煉製稀有器材的器師不多,可要四鋒器師。
要知道,哪怕在那些專門鍛器的宗派,也是高等存在。
周雷沒想到,有四鋒器師,跑到他鍛器坊來鍛器。
周雷朝內室走去,王安自然跟在一旁。
砰砰砰砰……
隨著兩人靠近內室,逐漸聽到鍛器的哐當聲。
“咦,好過明的鍛器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聽似雜亂無章,實則井然有序,每一步都恰到好處,不像一錘定音的渾然天成,也不像千錘百煉的百煉成鋼。”
周雷尚未靠近內室,臉上已經露出疑惑。
他自身就是四鋒器師,對各門各派的鍛器法,略知一二。
天下鍛器法,五花八門,可歸根追底,追溯源頭,還是兩大極致鍛器法,一錘定音和千錘百煉。
可周雷卻感覺,不像是這兩種當中的任何一種。
緊接著,他加快腳步,走到內室外。
通過縫隙,看到室內一幕。
一位眉清目秀少年,正手持器具,全神貫注鍛器。
在熊熊火焰上,有一柄刀型器材,和一柄劍型器材,正在成型。
顯然,少年正在同時煉製神劍和神刀。
“坊主,我沒看錯吧,他居然一器兩鍛,同時鍛造刀劍。”
周雷和王安,見此一幕之後,同時傻眼了。
隻不過,他們震驚的,可不同。
王安雖然也是器師,但隻是二鋒器師,眼光遠比不上周雷。
因此,他震驚是他看到的,那就是,同時鍛造兩種神兵。
是個器師都知道,鍛器要一心一意,不能分心。
從來都沒人能同時鍛造兩件兵器,而今,卻有人做到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這是真的。
“一器兩鍛算什麼,有些鍛器妖孽是可以做到的,不過很少,可以忽略不計,你看他的鍛器手法,才是最恐怖的。”
周雷的震驚程度,絲毫不次於王安,開口說道。
“鍛器手法是挺特彆的,不是那種一氣嗬成,渾然天成,也不是那種不斷打磨,百煉成鋼,好像兩者兼具。”
王安這才仔細打量手法,這一看,一臉古怪道。
“豈止特彆,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鍛器手法,沒有之一。”
周雷鄭重道。
“坊主,您可是四鋒器師,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麵,和匠神宮以及神兵穀,都有交集,見識過一錘定音和千錘百煉,這鍛器法,比那兩大鍛器法還好?”
王安被周雷的話嚇一跳。
彆人對周雷不了解,他身為鍛器坊店員,跟隨坊主多年。
知道坊主知識淵博,人脈極廣,他這話份量極重。
“不是一個檔次。”
周雷懶得理會王安震驚,目光死死盯著正在鍛器的少年,開口道。
王安徹底被周雷的話嚇到了,如果是彆人這樣說,他一定嗤之以鼻。
一錘定音和千錘百煉,可是鍛器界兩大頂級鍛器法,無出其右。
而今,有人卻說,一個少年的鍛器法,超過這兩大頂級鍛器法,誰能相信。
可這話是從周雷口中說出來,王安毫不懷疑。
既然周雷說不是一個檔次,那就肯定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