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有什麼用?既然他們能看到,蹲著和擠在一起有何區彆?再說他們那麼厲害,真要選我便是蹲著他們也能看到。”
好心大叔眨巴著眼睛,好似很讚同她的話,“姑娘說的挺有道理。既然姑娘思路通達,可否幫我一個忙?”
“幫忙可以,得在我能力範圍內。”
“能的,就是一個問題折磨了我很久。”
青塵沉吟片刻,心道這人好端端問她問題作甚?該不會是……
“請講。”
“為何酒有時是甜的有時是苦的?”
“苦酒入喉心作痛。”青塵看著好心大叔道,“飲酒之人大都不是因為高興,所以時苦時甜。”
“為何?”
“因為人生有太多的苦。”
這句話源於青塵的心聲。
好心大叔聽罷好半晌未做聲,過了一會兒,他抬手輕拍拍她的肩頭,道,“終會有苦儘甘來的一日。”
“是啊,我相信!”青塵笑著回應他。
蹲太久了腿有些發麻,青塵預備起身時,好心大叔一把提起她,語氣不滿的歎一句,“這腰得多練練才行啊。”
嗯?!她腿麻跟腰有什麼關係?
青塵神思電轉間,再去看那好心大叔,身邊早沒了他的蹤影。來無影去無蹤?莫不是這仙靈界的人都喜歡飄來飄去的?
她嘀咕的同時,恍然想起巳時前來這裡排隊的人裡根本就沒有這位大叔。結合他的行為來看,他極有可能是三大仙門之一?
若果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那這擇人標準也太隨意了。
隨意嗎?
風無為可一點都不覺得隨意,更不讚同那些說他自降身份的臭老頭們。
誰還不是從小不丁點兒的弟子修上來的?一天天的在弟子麵前臭著張臉,現下居然臭給他看?
不讓他去他偏去,氣死這些老鬼才好!
他本意是為了氣那些老古板,卻沒想到真遇上合他心意的人。
雖然——是個姑娘。
但願領回去的時候師兄彆被氣死就好,哈哈哈~
風無為笑的肆意明朗,指尖朝弟子薄上點了點,那名字就被雲浮圈住了。
弟子薄各仙門掌事都有一紮,被仙門圈去的名字會同時在其他弟子薄上顯示。
青塵?
蒼山掌門三角眼盯著蓋了雲浮的名字,問身後的人,“此人什麼來路?”
身後的主事弟子頭垂的快到膝蓋了,“她她是……是掌門要查的那個人。”
“什麼?那個手裡有真青玉的女人?”
“是是的……”
“混賬東西!為何不報?”蒼山掌門方臉氣的微紫。
“掌門恕罪!先前向您彙報時,您正在正在……”
主事弟子不敢明言。蒼山掌門卻想起來了,登時臉變成了豬肝色。
“罷了!竟然又被瘋無為搶了先,不過他青雲仙門近幾百年沒收過女弟子,能不能進還得看後戲。”
“掌門的意思是?”
蒼山掌門點了點頭,亦如往常,能用則用,不能用的話——照規矩辦。
“弟子明白!弟子告退!”主事弟子躬身快退出了屋子。
他急行一段路,停在屋角緩氣,一陣風過,後背寒意滲膚,他抬手摸了摸,原來後背早已經冷汗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