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美師姐!
北三所是國宮修複人員工作的地方,分為好多個細分的部門,唐陽羽紅著臉小心翼翼的推開青銅部的房門。
探頭進去,鼓起勇氣,“咳咳……請問你們誰有女人綿?借用一……一條。”
可青銅部裡麵四個人一個老的三個小的都是清一色的大男人,哪裡會有什麼女人綿?
四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門口那個臉像猴屁股一樣紅的家夥,一臉詫異和不解,要不是看他身上掛著工作人員的牌子人家拿起電話就會報警了。
這是什麼地方跑出來的神經病死變態?
一個小夥子跟四個大男人借女人綿?
當然這時候唐陽羽也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十分愚蠢的錯誤,臉就像著了火那樣滾燙,趕緊關門逃走。
不過他立刻吸取了教訓,沒有再去什麼木器瓷器漆器部,直接敲開了書畫部的房門,書畫部肯定有女人,得有女人才有機會借到女人綿。
果然這次他猜對了,書畫部裡幾乎清一色的都是女人,至少他在書畫一部裡看到的六個人都是女人。
他咬了咬牙,深呼吸,“請問你們誰有女人綿,借用一條,謝謝。”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努力把話說得清楚。
但結果還是不好,六個女人同時抬頭看他,眼裡立刻閃過變態流氓的神態,一臉的厭惡,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40來歲的冷冷問道,“你是誰?你一個男人借女人綿乾什麼?總不會是修複用吧!”
唐陽羽真想找個地縫立刻鑽進去,可他必須得借到東西才行,於是重新鼓起勇氣,迎著人家要殺人的目光解釋,“不是我用,是……是我老婆用……臨時……突然來了,在衛生間出不來了……”
年紀大的大姐還是懷疑,“你老婆?你才幾歲就結婚了?”
唐陽羽腦門上都是細密的冷汗,“沒結婚呢,就是以後要結婚,就是那種已經定了的關係……”
“等等,唐寅的風竹圖用紙跟唐寅其它的書畫有所不同,你們不能直接用溫水分離,快點住手!”說著說著,唐陽羽突然毫無征兆的一個箭步衝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正要用刷子打水的一個年輕女修複員。
“這幅畫30年前修複過,十分脆弱,要用南派的乾法,不能用北派的濕法,不行,不行。”唐陽羽滿臉焦急。
他這種怪異的舉動更是把人家給嚇壞了,這人到底是誰?
好像從沒見過,一會借女人綿一會娶老婆一會又南派北派濕法乾法的,難道他是個偷東西的賊?
幸好還沒等人家喊人報警唐陽羽已經自己閃開了,臉上雖然十分不甘,可還是主動離開修複的書案。
“我……我亂說的……我因為很喜歡唐寅的書畫……但是……請你們一定要小心……小心檢查一下再動手……”
“你們都沒有女人綿麼?那我……我去彆的地方借……”
說完轉身要走,身後卻傳來一個纖細的聲音,一個最多20出頭的消瘦女孩,“我……有……給你拿去用吧。”
邊說邊跑過來紅著臉將一包分紅包裝的東西塞到他手上。
“你,你是南派傳人麼?”纖細女孩接著又問。
可是唐陽羽已經拿著那包粉紅東西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很緊張,畢竟屋子裡那些女人都是頂尖的字畫修複師,可他不後悔,因為那副風竹圖30年前他爺爺修複過,用的就是南派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