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雨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專門盯著人家的身子看,她解釋不清,反正白看誰不看,看了也白看,她倒是不會多想。
因此這方麵她總是很快樂。
“我不去。”唐陽羽十分乾脆的拒絕。
“為什麼?說話不算話麼?”淩雨晴沒有生氣,她開始喜歡對這家夥逆向思維,開始喜歡逗著他玩,喜歡看他呆呆的無所適從傻乎乎的樣子。
“因為我不會啊。”唐陽羽的答案永遠都是那麼霸氣和氣人。
“喔,那你可以卷鋪蓋卷回家了。”淩雨晴的回複也很輕巧,而且決絕。
“不行,為什麼?學校沒開除我啊?”唐陽羽當然不乾。
“學校不開除你的條件就是讓你修好國宮金龍,你不修那自然隻能卷鋪蓋卷回家了。”淩雨晴抬頭透過榕樹的樹葉看天,看星星。
“喔,知道了。”唐陽羽有些低沉的點頭。
淩雨晴沒想到這次這家夥答應的這麼痛快,痛快到她已經無法相信的程度,她輕快的站起身轉到唐陽羽跟前,抬起柔弱無骨的潔白小手捧起唐陽羽的腦袋。
“你剛才不是說不會麼?現在怎麼又可以了?你總說自己是老實人,其實你最陰險最小人最有心機,哼!”
唐陽羽被她弄的有點不好意思,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淩雨晴對這個結果頗為意外,“嘖嘖,臉紅什麼?不是都跟人家親嘴了麼?”
“還有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說讓你修複金龍是你留校的條件你就信?萬一我要是騙你的呢?”淩雨晴偏偏不肯放開他的臉,她就是要多看一會他臉紅撲撲的囧相。
“喂,不許看彆處,看著我的眼睛!”
“對,就是這樣,看我的眼睛……喂,讓你看眼睛誰讓你看彆處了,你個大澀狼!”
淩雨晴最終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得不鬆手躲到一邊,而看起來似乎占到便宜的唐陽羽也沒好到哪去,坐在凳子上,弓著腰,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咳咳,我警告你唐陽羽,你的眼睛以後要是再敢亂看我就戳瞎它!”淩雨晴不得不再一次嚴正警告。
其實剛才她內心也是一陣慌亂,尤其是跟這家夥對上眼神的時候,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玩過,因此她剛剛得出一個結論。
玩火必自焚,以後還是不要玩的好。
可偏偏她跟這家夥在一起的時候又老是忍不住想跟他玩點什麼刺激的,尤其是在知道了這家夥跟張波親嘴之後。
“現在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修複好金龍?”
唐陽羽低著頭,看被暴雨打落的樹葉,“你先彆說話,我在想是死人總要還是活人重要。”
淩雨晴嚇了一跳,“大晚上的什麼活人重要死人重要?”
唐陽羽抬起頭,“死人重要就是我不會,也修不好。”
淩雨晴聽了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追問,“那活人重要呢?”
唐陽羽則再次給出一個足以讓她發狂的答案,“活人重要我也不會,還是修不好,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