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飛身而起之前也沒忘了提上自己的褲子,艱難的提上。
“阿姨,都是我的錯,不關張波的事。”
啪啪啪,吸塵器的管子一次又一次的砸在他的頭上,血越出越多。
“打死你,打死你,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玷汙我的女兒!”
“打死你,去死吧,快點去死!”
吳暖情瘋了一樣瘋狂的抽打,不說唐陽羽傷的多重,反正吳暖情手裡的吸塵器管子已經打的粉碎,治理破裂。
這還不算,她乾脆拿起吸塵器砸了下去。
唐陽羽就那麼死死抱住懷裡的張波,自己的後腦硬生生的挨了一次重擊。
然後他的腦袋上都是傷口,到處流血,樣子可怕極了。而躲在他懷中安然無恙的張波忍不下去了,用力掙紮。
“混蛋,你放開我!你會死的!我媽媽練過空手道!”
“媽媽,住手,快住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唐陽羽的傷勢我弄的,我剛才再給他換藥,帶他回來修養!”
“你們不是一直教育我自己惹的禍自己要負責麼!”
“快住手,媽媽!”
吳暖青終於住手了,不過不是因為張波的解釋和苦苦哀求,而是因為手裡實在是沒什麼東西科打了,吸塵器也被她打碎了。
“呼……呼……張波……想不到你現在也會說謊騙人了,即便你把他打傷了即便你要負責,你直接把他送去你叔叔的華城醫院就可以了,還需要帶回來你親自護理?”
“張波,從小到大你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你會給人換藥?你以為媽媽腦子缺根弦,你以為媽媽很傻是麼?”
吳暖情雙手掐腰,站在那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媽媽,你能不能聽我解釋?我把人打成重傷,而且還是一個男生,還是這種傷口,你覺得來得及送叔叔的醫院麼?再說真去了叔叔的醫院做康複那彆人會怎麼看我?會怎麼看你們?”
“在醫院醫生就讓我學習如何換藥和溫敷,我學會了的,你要是不在這時候突然出現就什麼事都沒有!”
張波也徹底急了,她絕不能也絕不會讓唐陽羽背這個黑鍋,因為到這裡來是她擅自決定的,這個可憐的病號路上做了十分強烈的反抗,隻可惜都沒有管用。
她更心疼他滿腦袋是血,她真擔心母親一時失手打死這家夥,那麼她一輩子也不會好過的。
“真的這樣?這個人……就沒有親屬什麼的?我們可以賠錢啊,可以找護工啊。”吳暖情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年輕男人的無辜。
“媽媽,他叫唐陽羽,是京大古生物學專業唯一的一個新生,在我做指導員的西語專業軍訓,然後就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把他打傷了,然後我就帶著他去京大醫院檢查治療,幸好暫時沒有大礙,但是必須好好休養,得到好好的照顧才行。”
“唐陽羽老家雷州的,華府國最南端,他家裡隻有一個生病的母親,你讓我聯係誰?我本來的想法是然他偷偷住在這我每天照顧,直到他傷好了,然後我就帶他離開,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可是誰知道你居然這個時候回來了,你看到的……不是我們在做那種事情,是……是我在給他換藥,因為這個傻子不小心又碰到傷處了!”
吳暖情這才好好的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輕人,消瘦,身材頎長而勻稱,臉上寫滿堅毅,被她打的滿頭是血也沒有喊叫一聲,咬著牙硬忍著。
“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波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從小到大跟你說過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