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羽熟練的轉動油門,似乎是在跟身後輝騰車裡的淩雨晴示威,然後挑釁的大喊一聲,“淩雨晴,唐陽羽的老婆,哈哈哈!”
這家夥幾聲狂笑然後絕塵而去,隻留下輝騰車裡有點看傻的淩雨晴,她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這家夥居然當眾打了人然後搶了一台摩托車?
這家夥不是雷州剛來的淳樸小漁民麼?
怎麼突然變成攔路搶劫的悍匪了?
這時候黃毛綠毛還捂著肚子哀嚎呢,他們更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向靠著拳頭吃飯的兩兄弟怎麼會被一個外地來的瘦猴子一拳就打倒?
而且從來隻有他們搶彆人,哪裡有彆人搶他們的時候?
這還得了?
“大哥……啊喲……趕緊追啊……這小子特麼誰……”
“我不行了……腸子被打斷了……快點服哥去醫院……”
“大哥,那咱的車不要了?”
“報警……報警啊……”
“大哥……咱那車……報警不合適吧……”
黃毛綠毛悲催又悲慘的商量著他們兩個的未來,淩雨晴秀眉緊皺,搖了搖嘴唇一大教油門就追了上去。
“該死,這個混蛋,居然敢作弊!”
但是她心裡其實已經認輸了,因為無論她是否追的上那個小人得誌一路狂飆的家夥她都已經輸了,其實她也不是真的禽獸,她把唐陽羽放下的地方距離玉湖胡同隻有不到5公裡,她原本是想教訓教訓他,讓他不要再提起什麼屁股大小的事,同時再一次嘗試讓他臣服,低頭。
因此在下車前她特意沒收了這家夥的手機和那乾巴巴的幾百塊錢。
哼,這樣他除了走路彆無法他法。
結果,這家夥瞬間化身車費路霸,居然乾起了打家劫舍的買賣。
但是讓她更加驚奇的卻是這家夥居然會騎摩托,而且以他熟練的姿勢和動作來看,這家夥以前肯定是個飛車黨,無法無天整天騎著大摩托到處亂串的小混混。
可是他家裡那家徒四壁的情況,他跟誰學的摩托?
他上學全靠一雙腿走和跑,彆說哈雷趴賽那種大摩托,他家裡據她觀察連一台自行車都沒有。
淩雨晴帶著滿腹的疑問繼續加大油門,但追不上了,因為她是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人,不會超速不會闖紅燈。
很快她就連唐陽羽那家夥的摩托尾燈都看不見了。
20分鐘後,淩雨晴終於再次見到了坐在大白鯊上美滋滋擺弄人家車載音響的唐陽羽,唐陽羽看了從輝騰車裡走出來的她一眼,撇撇嘴,“老婆,你怎麼才到啊?路上堵車麼?”
淩雨晴冷著臉來到他跟前,惡狠狠警告,“混蛋,立刻把摩托車還給人家去,不然人家報警抓你我可救不了!”
唐陽羽不慌不忙,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一點歸還的樣子也沒有,而是伸出手從淩雨晴那要回自己的手機,撥通一串號碼,“喂,警察叔叔麼?玉湖胡同口這有一台無人認領的摩托車,我懷疑是贓車,對對對,就在玉湖胡同口放著,你們快點來弄走吧。”
“我是誰?我是雷鋒,不用謝,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