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羽總覺得淩雨晴出來以後看向他的眼神變了,變得……變得有點像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死變態的樣子。
他做了什麼?
難道對他突然邀請她一起去比利國不滿?
不對,不對,不是那件事。
擦,難道是那個缺德的醫生把自己那點隱私告訴了她?
你妹!
特麼的!
什麼醫生啊?
京大的主治醫啊,至於這麼缺德麼?
患者的隱私都不知道保護?
“醫生,你剛才跟淩雨晴說了什麼?”唐陽羽躺在冰冷的處置床上,頗為不快的問道。
“說什麼不是你該管的,躺好,不然彆怪我手重!”王克對唐陽羽的態度依然惡劣。
“嗬嗬,醫生,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大?”唐陽羽嗬嗬一聲,突然問了個十分無理的問題。
“你……你不要順嘴胡說,還有年輕人應該以學業和事業為重,不要總想著找女朋友,你自己情況比較特殊,對女性的傷害會比較大!”王克差點被他氣吐血,但是看在淩雨晴的麵子上還是好言相勸。
誰知唐陽羽並不領情,眼望著天花板,“醫生,你這樣有意思麼?女人生孩子都生的出來我這個怎麼就對女性傷害比較大了?”
“不過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從心理學上講人們總是對於自己沒有的東西有一種天生的憎惡感,正常。”
“我大我健康我驕傲,嗬嗬。”
……
“醫生都說沒什麼事了,下次再來複查就行,所以,你能不能不這麼看著我了?我是怪物啊?”輝騰車內唐陽羽實在忍受不住淩雨晴那極其異樣的眼光了。
“你的都被張波看光了?還動手溫敷了?”可是淩雨晴卻所謂非所答,因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張波那句災難的真實含義。
她不認為作為醫生的王克不專業,也不認為他小題大做,他如此尷尬的把自己叫進內室專門說這件事就說明身邊這家夥真的是個怪物,禽獸。
淩雨晴從小接受的就是華府最傳統的教育,所以她對於這種事情本能的定義就是禽獸,甚至禽獸不如,雖然從一開始到現在唐陽羽從未對她逾越過半步,可是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這個不舒服其實跟唐陽羽本身沒多大關係,是她內心的思想在作怪。
淩家一直以來信奉的都是中庸之道,而眼前的這家夥絕對不中庸。
“是啊,張波有些地方跟你一樣,刀子嘴豆腐心,結果就悲劇了,剛要給我上藥然後她媽就回去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唐陽羽相對倒是比較平靜,他是個男人,旁邊坐著的是他未來老婆,夫妻間這種事總要麵對的。
早或者晚的問題而已。
淩雨晴深呼吸,再深呼吸,用力的咬咬嘴唇,“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去給你媽媽買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