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也在琴房,隻是琴房裡來了一位客人,一位並不起眼的女客人。
“杜爺為難你了?”龐媛媛一邊調弄琴線一邊低聲問道。
“是。”楚伊淡淡回道,就好像是回答彆人的事情,完全與她無關一樣。
“那個少年的確有些不同,但眼下也隻是有些不同而已。”龐媛媛很快做出一個評價,當然她說的他就是唐陽羽。
外麵沒人知道她和楚伊是朋友,這是一個十分隱秘的秘密。
“你打算怎麼做?”龐媛媛又問。
“不知道。”楚伊回答的也乾脆利落。
龐媛媛笑了,放下手裡的琴線,淨手,然後給她泡茶,她喜歡喝她泡的茶,隻是她不能總來這,那樣會被人發現什麼的。
“你喜歡上了那個少年?”龐媛媛還是輕笑。
“不,我還是更喜歡你。”楚伊一手端茶一手托起龐媛媛的下巴,稍微用力。龐媛媛並未反抗,而是任憑她的輕度折磨,抬眼看著她,目光複雜。
“以後彆一口一個少年,你跟他也差不多大。”楚伊警告。
龐媛媛毫不在乎,但也不說,她輕輕的靠在她的身上,像是姐妹,又像是彆的什麼,反正十分的親密和說不清。
……
回程,從醫院回玉湖胡同,唐陽羽的情緒不高,因為之前跟主治醫生聊了聊,醫生對於他母親的病情似乎並不樂觀。好像還要繼續進行另外的一係列檢查,也就是說之前的那些檢查仍然不能讓他們確診到底是什麼病症。
淩雨晴的情緒也不高,她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而到目前為止光是檢查的各種費用就已經花了七八萬。
雖然暫時唐陽羽還能承受,可是這絕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大頭還在後麵。
換句話說李梅的怪病很可能會拖垮甚至拖死眼前的少年,而他為了給李梅治病是絕不會回頭的,哪怕去街頭乞討他都不在乎。
“總需要個過程,不用想太多了。”淩雨晴坐在地鐵靠近車門的座位上,左邊是唐陽羽。兩人很少這麼坐地鐵,是她提出來的,而且還是末班車。
也許她知道此刻的他更需要一個開闊的空間來疏解壓力。
“醫生是人不是神,你不用安慰我,我不會想不開。不過我沒想到你原來是這麼細心的人,嗬嗬。”唐陽羽給了她一個微笑,儘管有些勉強。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媽媽恢複健康。”淩雨晴仰頭看地鐵頂部有些刺眼的燈光,發起狠來。
“行了,淩雨晴,你一考古係的在校生用什麼治好我媽的病?知道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倒是我,要不要退學複讀一年然後考個醫學院?”唐陽羽低頭看自己的鞋子,自言自語。
“你……行,我覺得你這想法很好,你媽的病說不定真能等你十年八年醫術精湛了,嗬嗬。”瞎子都聽得出來淩雨晴有些生氣,不希望他亂折騰。
“那就這麼定了?有你的支持我什麼都做得來。”唐陽羽的目光突然認真起來。
“你……你離我遠一點,立刻,馬上!”淩雨晴不得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家夥現在怎麼看都是個泡妞高手,她反倒成了一個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