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跑車迅猛離開的背影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索博普坐在二樓的陽台上沒有動,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來過這麼簡陋的地方了,剛好可以體會一下窮人的心境和心情。同時也讓自己冷靜下來清醒一下,思考著解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辦。
樓下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瓦西裡若有所思,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唐陽羽找到他可沒說過跟張小姐認識而且還是可以隨隨便便就開走那輛超跑法拉利的關係。
他隻說他有辦法讓他徹底翻身,否則即便手裡有了金綠變石也是徒勞,不但不能賺大錢反而還會被人設計陷害。
唐陽羽怎麼知道瓦西裡礦上挖出金綠變石的消息的?
不是他多神通廣大,而是一個匿名短信發給他的,並且上麵還有瓦西裡的私人電話號碼。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誰,絕不可能是張野蠻,肯定是張波。
他心裡其實也開始苦楚,他真的看不了張波如此壓抑自己的感情如此折磨自己的樣子,但是乾著急沒辦法。
唯一的法子就是他儘快加快自己的大名珠寶計劃,快點通過igi的麵試考試快點成為igi亞洲區特邀珠寶鑒定師以及區域負責人。
隻有這樣他才能在京金國際和吳暖情麵前有說話的機會和分量。
這個世界永遠是強者為王,隻有強者和王者才能擁有最後的話語權。
可以說正是因為張波唐陽羽才被迫提前走上了經商之路,本來他應該在京大規規矩矩的上學,偶爾逃課賺點外快給母親看病,僅此而已。
至於唐門唐修,他也許會在特殊情況下偶爾使用幾次而已。
……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很快三個小時過去了,張野蠻到現在也沒說去哪,隻讓唐陽羽漫無目的的在波國的首都開來開去。
唐陽羽早已心如止水,隨便開還不好?反正他本來對於這裡的路也是兩眼一摸黑哪裡是哪裡都不知道,隨便開他根本不用動腦子,見到有路的地方就開過去就行了。
除了要注意刮底盤的事,其餘的都無所謂。
不過就是單純的注意彆刮底盤這事也足夠讓人頭疼,波國的路況並不怎麼好,所以開了20分鐘唐陽羽就得出一個結論。
在這種破地方開跑車根本就是閒的沒事給自己找病,這種地方這種路況最適合那種野蠻的生硬的高底盤的越野車,放心大膽隨便穿越。
現在可好,他開著法拉利卻根本施展不開,完全沒有那天從機場沿著沙漠公路飆車的爽快刺激,全都是林黛玉進賈府那種處處小心時時留意的拘謹緊張和鬱悶。
而張野蠻還不忘囑咐了一句,“喂,木乃伊,車子刮壞了我就起訴你,讓你在波國的監獄蹲上30年再說!”
此刻張野蠻早已睡著了,因為市區內路況不好還堵車所以她也越來越覺得沒意思,對於她剩下的唯二有意思的事情隻有兩件了,一件是看著木乃伊開車被虐,一件就是睡覺。
她睡了至少有一個半小時了。
唐陽羽靠邊停車,“喂,大小姐,起床尿尿了。”
張野蠻突然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打開車門,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大大的豪氣的哈欠。
“啊呀……我怎麼睡著了?不過好久沒睡的這麼香了,怎麼,木乃伊,為什麼停車?誰讓你停車的?嗯?你不會是把車刮花了吧?”
張野蠻說完立刻打開展翼門跳下車仔細檢查,她絕不是心疼錢更不是心疼車,她隻是為了找一個更刺激的借口更重口味的折磨眼前的木乃伊。
因為他是她新發掘的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