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告訴淩雨晴的?我是要自我隔離,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回來了。”沒想到唐陽羽自己也早有自覺。
想想也是,否則就是醉貓這邊催的再急他也肯定要先去醫院看李梅還有黃碧的老媽兒子的。結果就是他都沒去,直接回了京大,而且還沒進學校,直接來的醉貓家裡。
他很小心謹慎,唯獨對醉貓毫不在意,幸好醉貓自己也不在意,他反正連自己哪天喝死都不清楚,乾嘛在意彆的?
那不是太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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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他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哲學。
從醉貓家裡走出來唐陽羽立刻給淩雨晴打了個電話,要她不要過來,他還沒確定完全安全呢,可是電話還沒掛斷淩雨晴就已經俏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
她就那麼安靜的看著他,好像不認識一般,最後走近,“回來了,瘦了,晚上給你叫好吃的吧。”
唐陽羽則刻意跟她保持距離,微微皺眉,“淩雨晴,你不害怕艾糍病麼?這不是開玩笑的。”
淩雨晴眨眨眼,“我怕,不過艾糍病也不是洪水猛獸,艾糍病不通過空氣傳播,要接吻發生男女行為或者血液傳播才行,所以不要弄得草木皆兵。”
唐陽羽笑了,但還是站在距離淩雨晴2米開外的地方,“你能控製自己我可不一定,小彆勝新婚,我看見你就想親你咋辦?”
淩雨晴的臉刷的紅了,忍不住罵道,“去了一趟非洲臉皮怎麼更厚了?什麼都沒學會光學壞了是吧?”
唐陽羽頓了頓,單純乾淨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光亮,“不是學壞,是突然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有些事想必猴子早跟你說了。”
淩雨晴點點頭,“是說了,說你在非洲遇到了一個小富婆,開著1200萬的法拉利追著喊著非要包養你,對吧?”
唐陽羽深呼吸,再深呼吸,猴子也就是現在不在身邊,如果在,那麼他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小子的嘴巴怎麼跟老太太的棉褲一樣鬆?
怎麼什麼都敢亂說?
但他不解釋,一個字都沒解釋,不是他不想解釋,而是他一直堅信相信他的人不解釋也會相信,不相信他的人解釋多少也沒用。
而眼前不顧傳染危險第一時間俏生生出現在他麵前的淩雨晴就屬於相信他的人。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現在已經算是igi正式資格的珠寶鑒定師了!”喜悅一定有人分享才更圓滿,這個好消息他甚至不敢第一時間告訴給李梅,因為那會引起母親一連串的疑問和不安,李梅會怪罪他不好好在京大上課亂跑出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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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梅簡單淳樸的觀念裡,兒子上學讀書就是天大的事,彆的什麼都不能比擬。
所以這次唐陽羽都沒跟她說自己又出國,隻說學校的事情忙,暫時不能去醫院看她而已,當然這需要淩雨晴的幫忙和配合,他不去淩雨晴還是兩三天就會去一趟的,偶爾還會在醫院陪床。
反正她現在做著的事情基本已經是一個兒媳婦應該和不應該做的一切了。
至少對李梅是如此。
淩雨晴手裡拿著那封官方委任狀,眼裡有淚水打轉,她從來不是這麼脆弱和多愁善感的人,然而這次卻有點無法控製,畢竟這封任命狀幾乎是眼前這個傻子用命博來的,在彆人看來他太幸運了,天上掉餡餅。
實際上隻有淩雨晴才知道他到底有多艱辛,多努力,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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