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彆吃。”張波趕緊出聲阻攔。
“為什麼不能吃?難道你想留下自己獨吞?”說著飛快的把其餘六顆黑豆也撿了起來,抬手全都扔進了自己嘴裡,都沒嚼,直接進了嗓子眼。
“什麼味都沒有,切,就是普通的豆子而已,我還以為很了不起呢。”他反倒還失望起來,並且一副受害者模樣。
可是張波卻早看清楚了他的小把戲,“還給我,你根本就沒吃,全在你的左手指縫裡!”
唐陽羽抬手摸摸鼻子,摸摸自己的又摸摸人家的,“放肆,你跟誰這麼說話呢?這裡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你的豆子當然也是我的,彆再惹我,趕快穿鞋出去打隻野兔回來,然後燒水做飯,立刻,馬上,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張波出去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強行跟這家夥發生衝突,她自己也覺得挺有趣,她在北敦打過好幾份工,其中就有酒吧女仆的工作。
女奴也就跟女仆差不多吧?
哼,就先讓這家夥得意一會,等她確定自己的確得到了純元金丹再說,到那時候有他好受,女奴?
嗬嗬,她還缺個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飯洗腳按摩的男奴隸呢。
到時候看誰奴隸誰。
唐陽羽也起身出去又找了些木柴回來,把旁邊快要燃燒完的篝火再次弄旺,接著鑿了兩塊乾淨的冰塊放進跳傘頭盔裡,幸虧這東西是合金的,否則他們就沒有燒水的鍋了。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什麼叫野外生存?
什麼叫荒野求生?
電視上那些帶著大隊攝像機和後勤補給支援團隊的都是騙人的,他們現在才是真正的野外生存,荒野求生。
很快他又出去轉,居然發現了成熟掉落被大雪掩埋的栗子,這東西可是好東西,而且不一會就從雪裡扒拉出來許多。
他不禁感慨,這大山就是個寶啊,什麼都有。
可是回頭,張波同學卻不見了,隻看見一排深深的腳印指向西南的山坳,他眉頭微皺,這女人……不,這小女奴乾啥去了?
難道真的乖乖聽話去打兔子了?
唉,她能不能有點頭腦啊,這麼大的雪兔子肯定躲在洞裡不出來的,去哪打?
萬一遇上野狼野豬東北虎怎麼辦?
想到這他趕緊把收集到的一頭盔栗子放回冰洞,彆問為什麼還有一個頭盔,因為他們本身就有兩個頭盔。
然後隨手拔出身上的那把水果刀沿著小女奴的腳印就衝了下去,可還沒走多遠小女奴就回來了,手裡好像還拎著什麼?
肥肥的,灰色的毛發在寒風中搖擺。
特麼的,竟然真的是一隻又大又肥的野兔子!
“喂,小女奴,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大步迎過去,不可置信的接過那隻剛剛死掉還帶著少許溫度的野兔問道。
“秘密。”小女奴態度冷淡,誰說女奴態度一定就要好?
“秘密?你找不自在是吧?女奴沒有秘密,快說,不說今天不許吃飯,餓著!”唐陽羽再次翻臉不認人,再次粗魯的展現他的主人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