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會是假的。
然後她冷靜的給出解釋,“這個人從我進樓開始就百般刁難,甚至還要把我帶去23樓安保室單獨詢問,在我表明了身份和客人的身份之後仍然死纏爛打,而且竟然對我進行身體騷擾!”
“這樣的敗類怎麼會出現在高金投資?”
“我雖然不經常回高金大廈,也不願意一回來就動用自己手裡的認識否決權,但是不管這個人是誰安插進來的,不管他給誰辦事,從現在開始,他都被開除了,即可生效。”
“張新是吧,交出你的工牌馬上離開大廈,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張新萬萬想不到俞楠居然玩這一套,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唐門穿一條褲子,他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每次這女人扇他嘴巴的時候他的身子都不能動,都躲不開,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般。
終於他找到了背後的原因。
他不在乎俞楠把他開除,他奔著旁邊的唐陽羽就衝了過去,雙拳緊握,“唐陽羽,是你搞的鬼是吧,你找死!”
說著就使出全力致命一擊!
既然他被開除了那他就不是高金的員工,既然不是高金員工了,那麼他跟姓唐的打架就是他的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人恩怨那麼他就是在這裡把他打死了也不關高金投資什麼事。
至少法律上絕對沒事。
如果他能在這個時候除掉唐門的創始人,那麼這場戰爭,讓張家雙線陷入被動的戰爭就徹底結束了。唐門說白了最終靠的還是唐陽羽,沒了唐陽羽那群人就是烏合之眾無頭蒼蠅,什麼都乾不了,張家一次衝擊就得全軍覆沒。
所以他一瞬間就做出最佳判斷,下了決心。
他也是靈修武修出身,他的級彆也已經達到白金之力,而且因為他年輕氣盛,所以一瞬間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使出白金之力,沒有人能躲得開。
這就像是狙擊手已經近距離鎖定目標,目標除了被射死沒有彆的任何可能了。
白金之力,一道強光閃過,邊緣帶著一絲金色光芒,整個樓層都瞬間震顫起來。
轟!
一聲巨響,不要說5米之外的唐陽羽,就連米之外的那扇合金逃生門都轟然倒塌,白熾燈帶也劈裡啪啦一個個爆裂,甚至附近辦公室的玻璃都被震碎!
唐陽羽還能活?
所有人都嚇呆了,包括剛才大打出手的俞楠。但是她站在原地沒動,因為她要評估這層樓是否還安全,她知道張新是抱著同歸於儘的決心出手的。
打完,他一身輕鬆。
轉過身,麵對驚愕和嚇癱的眾人,高高舉起雙手,放在頭上,“你們不要怕,我剛才已經被這位俞副總裁解職了,所以我已經不屬於高金投資,我剛才跟那位唐先生解決的是私人恩怨。”
“你們報警吧,我殺人了,我自首,一切與高金投資無關!”
俞楠瞬間驚呆之後很快就冷靜下來,“張新,你不要太狂妄,我的確宣布對你進行解職,可是人事部門還沒有按照規定程序完成對你的去職處理,所以你現在仍然是高金投資的人,你殺人,高金投資就會被調查身上被查封!”
張新眼裡再次閃過一絲殺氣,冷冷道,“你這女人少強詞奪理,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人恩怨,而且……明說了吧,姓唐的都被我打成肉末了,屍體都找不到了,他一死誰還敢跟高金投資對抗?”
“你要是再敢吃裡扒外我不在乎再多殺一個人,送你跟姓唐的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