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美師姐!
對戰再次開始,還是大黑先出手。
沒有破綻?
沒有破綻也沒有聖刀。
那李易風就要死。
必須死。
千手千殺,外加比二黑強悍幾倍的控心術。
但兩人對戰的聲音又控製的很好,隻有一點聲音,他們並不特彆追求打鬥的效果,他們要的是對戰的結局。
勝者死,敗者亡。
這一戰直接從淩晨4點打到早晨6點。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的時候,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大廳的時候,大黑立刻收手,然後轉身離開。
未分勝負。
她沒有在足夠的時間內殺死沒有聖刀的李易風。
她失敗了。
屬於她自己的暗夜屠城失敗。
她麵無表情的往外走,李易風則在後麵吹起了響亮的口哨,“大黑,你要是願意可以每天過來找我打,明晚見,嗬嗬。”
果真到死都風流的俊模樣。
大黑沒有上唐陽羽停在1000米外一個隱秘角落裡的輝騰車,而是自己一個人沿著清晨的京城的街道走,她在懲罰自己。
她的嘴角帶著血,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
她看起來像是被人搶劫了一般。
淒慘而醜陋。
大熊開著輝騰車遠遠的跟在後麵。
他臉上帶著笑容,唐陽羽坐在後座,問他笑什麼。
他說,“大黑一定會親手殺死李易風的。”
唐陽羽問為什麼,大熊卻沒了動靜,或者他認為這不需要回答,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隻是憑借自己的感覺而已。
而平常他不會如此相信自己的感覺,現在他卻會,而且十分堅定的堅信不疑。
唐陽羽的眼睛看著窗外遠處一直向前走瘋了一樣的大黑,頓了頓,“追上去,她該上車了,她的自由也是有時間限製的。”
大黑上車,這次沒有再固執己見,也沒掙紮。
她坐在後座挨著唐陽羽,第一句話就是,“今天隻是一次試探,我會殺死李易風,殺死手拿聖刀的李易風。”
唐陽羽吧嗒吧嗒嘴,“所以今晚你隻是想讓他相信你是故意沉著他聖兵不在身邊的時候下手,對麼?其實我對他手裡的聖兵也比較感興趣,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殺他,甚至可以如他所願每天晚上都去找他單挑。但第一我要他的命,第二我要他的聖刀。”
“那把聖刀對我十分重要。”
大黑不再說話,她不想說,而是筆直的坐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睡著了,她不是累了,也不是傷口發作,而是不願意跟老板廢話。
這個老板讓她很煩。
她要是不閉眼裝睡她都怕她控製不住自己在殺死李易風之前先把自己老板給乾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
因為最了解她脾氣的是她自己。
……
李易風在風輕雲淡的吃早餐,跟李武一在一起。
好消息有,好消息是李淳的手術很成功,最快半年就能恢複。
壞消息沒有。
因為大黑闖過來要殺人根本不是壞消息,李武一可是忍不住了,在反問李易風,“易風,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不值得。大黑二黑說白了都是唐陽羽手下的一個殺手而已,不值得作為少帥的你親自出手。”
李易風看著狂躁的李武一笑,“嗬嗬,叔叔,你這麼在意這件事麼?我沒讓你出手不是覺得你會被大黑殺死,而是我要通過大黑和唐門建立一種特殊聯係。大黑要比二黑好對付的多,儘管二黑是個10歲的小孩子。”
李武一還是不服,“二黑殺人厲害,但是她根本沒什麼防禦能力,李淳差點就要了她的命,我更可以一隻手就能把她掐死,你為什麼害怕她?”
李易風頓了頓,“因為她才是龍隱。”
李武一一愣,嚇了一跳,禁不住站起身,“什麼?她才是龍隱?可是她是密門密宗,怎麼可能是龍族龍隱?龍隱很有可能在唐陽羽身邊,但是我們一直懷疑的對象並不是二黑,而是龐初心,楚伊和李梅其中的一個。甚至有可能是俞楠,但是絕不可能是密門密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