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美師姐!
“讓二黑死心。”大黑給出了一個最直接最簡單的回答。
這是個絕妙的理由,也隻有她才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
可是她跟二黑現在說不了兩句話就要動刀動槍,就要殺死對方,她怎麼還會犧牲自己為二黑考慮?
這並不合理,極其不合理。
也說不通。
但是卻是最合理的解釋。
因為她是大黑,她的世界不需要道理,不需要道德,不需要規矩,不需要常理。
她做什麼什麼就是對的。
無需跟任何人解釋,無需多說一句話一個字。
她的存在就是一個bug,比二黑更大的一個bug。
“大黑,你知道嫁人沒那麼簡單麼?一個人嫁給另外一個人需要愛情,可是你對我沒有,我對你也沒有。所以我們不能結婚,結婚不是買賣,是我很認真對待的一件事。”唐陽羽很耐心的解釋,耐心的甚至有點溫柔。
大黑從未見過他溫柔的樣子。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討厭,可是真正麵對的時候卻發覺,她喜歡這樣的溫柔,這個無恥老板的無恥溫柔。
溫柔陷阱。
她掉入了她老板的溫柔陷阱。
她麵色冰冷,並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和想法。
她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得到。
如果有人阻攔,那麼她會無聲無息的殺了那人,毫不留情,毫不在意。
人命,在她眼裡從來都是最低賤的玩意,從來不值錢。
“我不殺你就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不殺你嫁給你更是你最大的幸運。”
“你不要反抗,聽懂了?”
大黑在任何時候都能掌握主動,哪怕身在地獄。
“愛是一件最奇妙的事情,大黑,當你有一天知道怎麼愛一個人,再來找我嫁給我。”唐陽羽沒有生氣,也沒有動手,雖然大黑很厲害,但是真動手他不會懼怕任何人。
他現在遠比之前千強大的多。
即便是他弱小無力的時候,他麵對半麵青麵和薩奇巫師也沒有過任何退縮和膽怯。
他的拳頭讓他充滿自信,無論麵對誰。
大黑在跟他講命運講殺人,他則在給大黑說愛。
兩人彼此都在對牛彈琴,因為對方根本不可能被他們說服,但是他們都在堅持,就好像堅持下來就能把對方說服一樣。
大黑冷哼,“愛?我沒愛,你有麼?你隻是個虛偽的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你才沒有愛。”
唐陽羽淡淡笑,“愛,很微妙,不是你說我沒有就沒有,愛,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的喜歡叫單相思,那不是愛。隻有兩個人在一起才能感受到什麼是愛,你不懂,至少現在不懂,也許以後你會懂。”
大黑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你不無聊麼?這麼虛偽的活著不累麼?我沒愛可是知道什麼是愛,絕不是嘴裡說著愛淩雨晴晚上卻去張波那裡睡覺!”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行!”
大黑對於自己老板的那點私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平常她隻是不屑拿出來說而已。現在是他逼她,至少她覺得是他逼她說出口,那她就不會再客氣。
跟她講愛?
道貌岸然的?
呸!
無恥!
“愛會無私,也會自私,無私和自私之間沒有什麼界線。起初我也不確定這就是愛,但是正是跟張波睡了之後才感覺到,感覺到淩雨晴那個驕傲的大小姐其實是愛上了我,隻是她有自己愛的方式而已。”
唐陽羽微笑著講,絲毫不氣餒。
他堅信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他是個固執而執拗的人,從來都是。
大黑抬頭看他的眼,“你從裡到外都沒有一句話是真的,我不信。”
大黑就像是個絕緣體,不管唐陽羽做到什麼程度都不會感動更不會說通她。
她絕不同意這個無恥老板的那個提議。
她從未讚同過什麼,包括黃碧的長相,但是這次她卻站在他這邊。密宗就是密宗,密宗獨立而高傲的存在於三界之中,不會被任何組織吞並和消滅。
不會,絕不會。
因為大黑骨子裡的驕傲要比黃碧來的還要高深,深不可測。
如果一個人的驕傲深不可測,那麼這個人根本就不可征服,不可馴服。
她就是一座冰山,億萬年的冰山。
“不,我對你們姐妹不說假話,因為說假話很累,因為沒必要。”唐陽羽也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好看,很浩瀚,仿佛裡麵藏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神奇的世界。
大黑沉默了,因為這句話她相信了。
老板很無恥,可是他的確沒必要跟她們姐妹說瞎話。
他真的不是那種喜歡麻煩的人,真的是個很純粹很孤獨的人。
他19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