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還跟你費什麼話?你們三也趕緊跟我離開國宮,晚上國宮之中不能有活人過夜!”楚千杯瞬間恢複了京大教授龍族長老會長老的威嚴。
當先帶路,帶著後麵的三貨出了國宮,然後就再也不管他們,自己一個人騎著他自己的小鳥電動車鑽進小胡同去喝酒擼串了。
隻剩下三人站在黑夜國宮的紅牆黃瓦之下。
半麵青麵仰頭回頭望,似乎有些許不舍。
李易風隻低頭看自己的雙手雙腳。
兩人都絕口不提什麼黑龍刃的事,但是實際上這倆人卻都在心裡打著黑龍刃的主意。
“天晚了我也回去睡了,大家各自散了吧。”唐陽羽也不再提起,他拋出魚餌為的就是等魚上鉤,他怕這倆貨不來騷擾,絕對不怕過來妙手空空。
或者以這倆人的能力完全可以明搶,根本用不著那麼麻煩。
不過有件事他必須要提一嘴,“李易風,明兒開始你就不用進宮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李易風點頭,“願賭服輸,說話算話,從現在開始龍象閣歸你了,龍象儀也歸你了。不過我之前連續修複了20多天也算是幫了你一點小忙。”
李易風說話很講究,也很謙虛,隨時隨地都風度翩翩的樣子。
實際上在外人看來他馬上就要修複好了,萬裡長征已經走完了兩萬四千九百九十九裡,就差最後一裡地了,卻突然放棄,突然有人跳出來摘桃子。
這種行為絕對讓人不齒。
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唐陽羽看看他,沒好氣,“李易風,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出身士族大家難道連這點都不懂?你把龍象儀弄得亂七八糟根本不是幫我而是坑我,因為這至少把我修複的難度無形中提高了五到十倍。”
“不過沒關係,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人為增加龍象儀的修複難度,你隻不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
楚青看見一出宮門就開掐的倆人,若有所思,“我覺得你們倆沒必要整天針鋒相對,既然你們都不想現在就殺死對方,那麼為什麼不短暫的合作呢?”
“你們倆不管是誰單乾都沒好處,困難重重,據我所知即便修複好龍象儀也必須配合北昆侖雪山護龍李家的陰陽龍學才能占卜出具體龍脈斬斷位置龍塚異動方位這些關鍵時間關鍵地點。”
“所以你們兩個都彆端著了,誰手裡都有王牌,來,握個手,我當見證人!”
不知道楚青這家夥突然犯什麼病,居然竭力撮合兩人聯手成事,知道的他是當今叛龍第一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忠心耿耿儘心竭力的護龍一族呢。
李易風不說話,保持沉默,沉默是他的本色。
言多必失。
該說的說完就可以。
他不喜歡吵鬨和爭論,隻喜歡用實力說話。
唐陽羽也不太喜歡嘰嘰喳喳,可今兒個這場合他要說,“小青青,你未免也太小瞧人,既然李易風都會修複那麼我為什麼就不會陰陽龍學呢?”
楚青根本不信,大手一揮,“小子,彆吹牛皮,你要是懂得陰陽龍學之術,那從此以後我叫你大哥行了吧?”
李易風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極其難看,忍不住提醒楚青,“你最好收回自己的賭注,最好不要跟這個人打賭,否則必輸!”
楚青完全不在意,哈哈大笑,“李易風,你什麼時候變得前怕狼後怕虎了?這有什麼?龍族的陰陽龍術一直都掌握在你們北昆侖雪山李家手中,從不外傳,傳男不傳女。我相信你們李家絕沒有把陰陽龍術泄露出去,那麼這小子又是怎麼會的?”
“就像你會修複,而且聽說也是高手,隻是你這個所謂高手卻隻能修複一些尋常庸俗之物,唐陽羽卻可以修好許多聖物聖品。這就是業餘的和專業的差彆。”
“反之用到陰陽龍術上也是如此,所以我贏定了,這個賭注我下定了!”
楚青耀武揚威,完全不把唐陽羽和李易風放在眼裡。
李易風來到唐陽羽身邊,貼著他的耳朵,“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學會的陰陽龍術,但是我們倆先聯手把這個死變態搞定才是正事,否則京城內三界中再無一天安寧。”
唐陽羽沒有回應,沒有答應。
其實他內心十分反對結盟,他不想跟任何人結盟,他想憑借自己的實力和拳頭去挑戰一切征服一切。
如果他要做三界之內的新王,那麼他就要做一個徹底的新王,絕不會玩什麼珠聯璧合縱橫聯通的手段。
所以他轉身就走,上車,上了路邊等著的大熊的黑色輝騰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