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致誌的做一件事最好。
人家大小姐也沒強迫他,也沒追他,而是拿出電話,十分隨便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叔叔,立刻啟動對高金投資的狙擊和收購程序,最好在一周之內拿下。”
說完還沒等掛斷電話,唐陽羽已經回轉身,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何必呢,張潔潔,跟你開個玩笑都不懂?老太爺要見我我當然要去見,不管什麼時候,這是做晚輩的一點心意。我的意思是說老太爺鍛煉了那麼久還沒吃早飯一定很餓,所以我要買份早點帶過去……”
張潔潔十分鄙視的看著他,對著話筒那邊,“暫停行動,等我後續電話。”
說完掛斷。
她絕不是虛張聲勢。
至少在國內,在華府高金投資這個規模的集團張家還真是說狙擊就狙擊說收購就收購的。這就是實力,人家的硬實力。
唐陽羽不得不妥協,不是為了他自己,是為了淩雨晴。
淩雨晴在未來商場上的上限他看不到,不是以為沒有上限而是因為上限太高所以看不到。可眼下她絕不是張家的對手,遠遠不是。
上一次蘇一一一句話就搞停了他的大明珠寶,他可以咬咬牙不在乎,可以從頭再來。
但高金投資絕不能遭遇這樣的滅頂之災然後再重新崛起。
說白了高金投資本來就是張家的資產,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淩雨晴現在成為高金投資的總裁是因為唐陽羽在張潔潔這裡的巧取豪奪和部分利益交換。
問題是這個交易老太爺那邊還沒點頭呢。
這件事複雜又簡單。
唐陽羽不去乾預和參與高金投資的接收改造經營,但他要確保平安。
“喂,這樣就慫了?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呢,真的有點失望。”
“對你。”
張潔潔大小姐抬起芊芊玉指捏了捏唐陽羽消瘦的臉頰笑嗬嗬揶揄。
“不是慫了,而是唐門的家教很嚴,尊老愛幼是我們家的傳統美德。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是我自願去見老太爺的,因為他是張波同學的老太爺就是我的老太爺,我不該去主動拜見麼?”唐陽羽臉皮厚的跟前門城牆一樣,據理力爭,或者叫胡攪蠻纏。
……
國宮護城河右邊的石條凳上,一老一小在吃油條喝豆汁,其實時間也隻有7點而已。還是很早,相對而言。
畢竟京城的很多大公司都是十點十點半上班的,為了避開交通高峰。
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豆汁不是豆漿,豆汁不是老京城一般喝不了,因為苦,因為稀,沒什麼好味道。
在一般人看來。
唐陽羽偏偏喝的來勁,很適應,好像從小就在皇城根底下長大的一樣。
老太爺也很適應,因為他才是真正皇城根長大的孩子。鄉音難改,再次回來卻已經兩鬢霜白。
老太爺牙口很好,身子也硬朗,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快一百歲的老人,最多70歲而已。
他一手油條一手用吸管喝著打包的豆汁。
眼裡滿滿的回憶。
老太爺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見到唐陽羽也隻是停下,擦擦汗,坐在石條凳上,說句,“來了,坐吧。”
僅此而已。
高深而神秘。
神秘而莫測。
唐陽羽是真餓了,俞楠靠在他身上不斷變換著各種姿勢看了一晚上的資本論,他能好受麼?
他沒有閉眼睡覺,天知道他閉眼以後俞楠那女人會乾出什麼荒唐事。
反正把他衣服脫光是最基本的。
更多的他不敢想。
睜著眼堅持。
熬。
終於天亮了。
他吃的很大口,他現在反而淡然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要來就早點來吧,早來總比晚來好。他一邊吃著一邊想起了魯迅先生的一句名言,真正的鬥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敢於直麵血淋淋的鮮血。
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就是這麼理解的。
他放的很開,身心都很放鬆。
老太爺吃的差不多了,抬頭看著波光粼粼的護城河,他離開的時候水可沒有這麼清澈,現在好太多了。
他頓了頓,“明兒個是個好日子,龍族長老會的歸龍儀式以後,你準備跟小波完婚吧。”
唐陽羽聽了嘴裡的豆汁差點沒噴出來,努力的咽下去,“老老頭,你大早晨把我叫來就因為這事?”
老太爺不生氣,點點頭,“這是大事,對於張家來說。”
唐陽羽當然不服,“我跟張波同學現在挺好的,雖然我也覺得對不起她,可是我已經有未婚妻了。我不能娶她,不過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老太爺不急不緩,“那我們張家的二小姐就被你免費睡了?”
老太爺居然能這麼直白?
這個世界真瘋狂。
唐陽羽笑了,“話彆這麼說,那你家大小姐已經不知道免費睡了多少男人,你全都要找回來給她做丈夫麼?”
老太爺微微一笑,“今兒個不提老大的事,今兒個要解決老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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