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的性格有辦法做彆人精神的情人?你跟張家二小姐算什麼?算是紅顏知己還是精神的情人?不,其實你們是身體的情人。”
“你不願意承認對吧?還是不敢承認?”
“我知道你跟張家二小姐還在一起是有特殊原因,可是那可以被原諒了麼?你隻是自欺欺人而已。”
俞楠越說越深刻,越說越不留情麵。
唐陽羽卻在笑,長長的呼了口氣,“不錯,這麼久了沒人在我跟前說出實話,你說了,挺好。我跟張波同學是實際的情人關係,我不能否認,也不會否認。隻是當眾承認起來困難重重。”
俞楠的身子靠的更近,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耳語,“不用當眾承認,因為情人不是大眾的東西,情人從來都是隱秘的,不在人前出現的,所以你沒必要內疚愧疚什麼的,你為張家和張家二小姐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真理,這是一個生活實踐的真理。
但是俞楠不說唐陽羽還真的掰扯不清,不是他情商低,而是他缺乏這方麵的經驗。
實踐經驗。
沒有實踐沒有發言權,沒有實踐沒有經驗。
“你真高明,三兩句把我給繞進去了。其實這個局你早設好了,根本不是給維密模特設的,而是給我。維密模特隻是不走運當了那個替罪羊而已。”
“也不算替罪羊,是她自己說玩刺激的,不知深淺,這次讓她徹底刺激刺激。”
俞楠起身風一樣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喝茶。
“你自己決定,可是隻能在這個院子裡決定,出了這個院子,從此以後這七把鎖跟你再無關係。我也有些矛盾,因為你拒絕了會讓你顯得更有風骨和魅力絕不是一般俗物所能動搖和收買的。如果你妥協了,我成了你的情人,哪怕隻是身體的情人。可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會下降,因為這個情人是我用幾把毫無價值的銅鎖換來的,也是說在你心裡我其實還不如它們值錢……”
“所以何去何從,你自己做決定吧。”
俞楠看起來要強求,實際卻不想強求。
俞楠也有俞楠的驕傲和風骨,從來如此。
唐陽羽喝茶,心好像飛出了老遠,很遠。
……
維密模特在絕望之發現一個可以暫時延緩地解決的方法,那是生氣,不斷的罵人,不需要多大聲音,隻需要不停的咒罵那個該死的唐瀟。
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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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罵著罵著她發現她的家教太好了,卑劣的詞彙根本不會幾個。平常看個搞笑電影什麼的,人家一張嘴一連串的臟字冒出來,如同泉湧。
到她這,努力努力再努力隻堅持了一刻鐘,而且還是反複,反反複複那幾句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她自己被自己給氣笑了。
她才發現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全能更沒有自己認定世界的那麼堅強,隻要一般的小痞子用最簡單的方法可以打敗她。而且這還是好的,因為唐陽羽再怎麼卑鄙無恥也不會進來動了她的身子。
哼,到那時候恐怕她是想死都死不了吧?
她突然感覺到知足。
刺激?
這應該是她遇到的最刺激的事情了,但是還不是真正的決定刺激,因為決定的刺激需要她失去所有自尊和身體自由,她的生命也沒有任何保證。
現在隻是相對刺激而已。
僅此而已。
所以她罵不出來了笑,笑話自己以前的自大和無知。
這是一個沒有真正過戰場的整天幻想著自己是全能戰王的將軍跟過無數次戰場一次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士兵的最大區彆。
在此之前她是看不起張潔潔在京城的這點作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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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知道了張潔潔的不容易,不說一下子看得起,但是有了最基本的尊重。
她沒有再求救,其實她的身體早已過了忍耐的極限,可因為她的心靜了下來,所以超越了身體的極限。可是很快她的身體會失去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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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的本能是不可能一直在精神的掌控下超越極限的,即便超越極限也是有一定範圍的。
這隻是臨時的大招,不是長期戰略。
說白了是一咬牙超水平發揮一小下而已。
房門再次打開,唐陽羽走進來,指著院子裡的角落,“那邊去廁所,希望你還堅持的住。”
唐陽羽進來的正是時候,在維密模特身體要最後崩潰的最後幾秒鐘進來。
維密模特緩慢的向外走去,小心謹慎,因為一旦快了會前功儘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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