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美師姐!
外麵夜色如水,都氏一族兩父子沒有拉窗簾,他們這點顯得很大方。
因為不會有人偷看。
因為他們在敵人的心臟。
都未的結論讓都殘多少有些恍惚,對於他來說叛龍出聖女已經十分難於接受,結果聖女在歸龍儀式幾日之內飛升成了聖王,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事情了,他的世界觀已經被徹底打破。
儘管他還嘴硬死死堅持著自己傳統的頑固的原則。
眼下沒有了三珠星光護體的唐陽羽居然在星光之下成了不死之身!
要他怎麼麵對?
他充滿滄桑的臉布滿哀愁,他努力的控製。
都未頓了頓,“父親大人,想哭……哭出來吧……這個時代變了,變得你已經不認識……”
人家都說知子莫若父,現在是知父莫若子,畢竟父子倆相依為命20年了。
同一屋簷下生活20年的人即便沒有骨血關係也會變成一家人了,這是人類生存和繁衍的基本規律。
人類是社會動物,需要族群,需要互相學習互相幫助,甚至需要部落與國家之間的戰爭。
因為軍事是推動先進技術和生產力發展的重要推動和因素。
其實內心深處都殘一直渴望重現百年前的那場龍族戰爭,這樣他有機會名正言順的殺人,報仇,瘋狂發泄!
可是沒有戰爭,無論是地龍族還是叛龍族群一年年一天天衰落,好像再過個十年二十年不用他殺人叛龍族群也會自己滅亡了。當然,倘若這次尋龍修龍之旅失敗,今年地龍族會滅亡,地下龍城會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或者跟地龍族同時滅亡。
龍族到了最危險的節點。
所以他內心的傳統和固執愈發強烈,他隻相信李易風這樣的護龍一族血統純正忠心不二的龍尊。
叛龍和外族人掌握了龍族龍尊之位他認為那本身是自取滅亡。
在他心裡一直堅定的認為殺死張波和唐陽羽的正義,龍族正義。
可是眼下這倆人卻都已經強大到他殺不死了。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他仰天長歎。
好在他還有個兒子,唯一的寶貝兒子,他將目光轉向他,“二子,不管到什麼時候一定要記住,殺死叛龍聖主和外族龍尊龍族才能真正的生存下去,否則禍起蕭牆。”
經曆了突發的一切非但沒有改變他的看法,相反還堅定了他內心所謂的龍族正義和他自己的都氏一族的忠誠。
他可以死,可以被仇家殺死,但是他的兒子不可以,他的兒子即便死也是為了龍族正義而死,這才是他們都氏一族的風骨和驕傲。
所以都殘本身是個複雜又矛盾的人。
所以在唐陽羽眼裡他才是個光明磊落的敵人,光明磊落到愚蠢,因為眼下他們父子倆人在屋簷下他卻依然不肯低頭。
倘若不是唐陽羽,換了彆人,恐怕他們父子倆這兩條命都保不住了。
都殘自己也深知這一點,因此才會在暗夜裡覺得如此無力,顯然19歲的唐陽羽和21歲的張波是他以前從未遇到過的強大到恐怖的敵人。
他甚至忍不住問,“二子,你說……那叛龍聖主現在究竟有多厲害?摘葉飛花皆可殺人麼?”
都未點頭又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龍族聖女聖王即便是在《龍經》之也隻是一個傳說,從未有聖女突破過最後至高王境界的榮光。不過聽說在聖女還沒有成為聖王之前發出的那一招天地芳華已經凍結了大祭司的一切。”
“父親大人,今日的聖主絕非我們可以動搖和殺死的,不管我們承認還是不承認她的至高王身份,都沒有影響。而且聖王現在還是地龍族的聖王,她第一步要完成的是對地龍族和叛龍族群的一統。那麼唐門是他的劊子手,這樣說你懂了吧?”
都殘沉重的點頭,“懂了,懂了,唐陽羽對我們真實的可怕,他敢把我們父子請來當星龍衛的教官證明他的膽子很大。膽子大的人要麼得天下要麼早死。”
“看他的麵相怎麼都不是早夭之色,應該是宿命輪回轉變之他父親的陽壽也加在了他身,像張波孿生哥哥未儘的陽壽也加在了她的身。這才是這兩人最可怕的地方,我們的生命隻是單純生命,再厲害的龍族也是,神級大祭司也是,他們兩個小小年紀卻已經擁有了雙重生命。”
“這不是天最後的天命是一個恐怖世界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