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彆再招惹他,否則他的殺招還沒使出來呢。
天狼安靜的走過去,先是給他們續茶,然後並沒有坐,很有規矩的站在唐陽羽身後。
這個舉動還是讓唐陽羽滿意的。
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
連羲和都比較滿意。
唐陽羽喝了兩口熱茶,“在這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在猜測我要以怎樣的方式出場,帶著多少籌碼和砝碼,當我幾乎滿級出場的時候所有人又都在等著我殺人,看我如何殺死龍族兩大祭祀。即使莊和暫時不殺,也要殺獵和殺一儆百。或者說反過來,莊和才是關鍵,殺莊和殺雞給猴看。獵和?不足為懼。”
“我這麼說不是狂妄,因為在我走進這個酒店之前有幾個人要替我殺人,替我殺人的人都很清楚你們兩個的實力和武力,既然張嘴說要殺死你們,那必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我都拒絕了。”
“你們會覺得我從沒殺過人,所以怕了。怕?平常我當然會怕,但是麵對一心殺死我的敵人,我不可能怕,因為我不殺死你們你們就要殺死我!”
“但是我的思路在另一個角度上,如果我是你們,我也會選擇做地下龍城的間諜,因為地下龍城才是龍族的核心與根基,地上龍族衰落到褲衩都不剩的時候地下龍城卻精銳儘在。”
“所以這是一個很好做出的選擇,向著地下的強者,不會錯。”
“何況100青龍衛已經在路上了,莊和大祭司,對吧?”
莊和頓了頓,也喝了口茶,放下,“青龍衛本就早已做好出擊地上的準備,所謂我給的情報也隻是眾多契機中的一個,勳爵大人你應該很清楚,青龍衛要出最好的理由是清剿叛龍龍女,清剿外族龍尊。”
“所以我不是推卸責任,隻是青龍衛真的要來了,100青龍衛,地上龍族誰能抵擋?”
莊和也攤牌。
這時候攤牌是最好的談判方法。
無比管用,好用,還能讓他重新找回一點主動。
但是他馬上接著說道,“可是地下龍城太低估唐門了,太低估你這個外族龍尊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那100青龍衛根本沒辦法來到地上了,勳爵大人已經派人去山口阻截,而且有十足的把握。”
“本來在西風嶺看到李家的昆侖雪奴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李家負責狙擊青龍衛,但是很快我知道不是,是你的唐門。”
“我佩服你的膽略,膽量,還有你通天的手段。居然不動聲色之中就擁有了狙擊100地下龍城青龍衛的武力,這太可怕了。我甚至開始懷疑你的祖父突然從京城歸隱雷州那時候開始就開始給你做此鋪墊了……”
唐陽羽看著莊和的眼睛,“你要是早這麼說話獵和就不需要斷了兩隻胳膊,有件事我要跟你講明白,我家老頭子到死連我家祖墳在哪都不肯說出來,你覺得他會給我留下什麼基礎?他給我留下一屁股屎,要我來擦。”
“當然,他也從來沒對我抱有任何希望,所以他做的很決絕,他死了我死了,都入不得祖墳。也許我的下場還遠不如他,畢竟他是正常死亡,死了以後還有孫子給好好的埋了,得到了安息,每天都可以聽到海浪的聲音。”
“我?我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或者被仇家挫骨揚灰了!”
“所以莊和,獵和,你們覺得這樣的我還會怕麼?手段還會溫柔麼?”
“莊和你說的沒錯,彆說100青龍衛,就是300青龍衛也絕對上不來地上世界半步!這就是我的安排,所以我才會在這地方召開見麵會,這見麵會就是針對你們兩個的,這樣說夠直接夠明白了吧?”
莊和冷哼,“好,至少爽快。那勳爵大人你到底要我們怎麼樣?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跟羲和大祭司一樣了。我知道羲和大祭司不是做了你的下人,羲和大祭司是從大局出發,而且他效忠聖王和龍尊,這天經地義。”
“你今日不殺我們,我們自己都無法保證我們將來不會再殺你!”
唐陽羽笑了,突然爽朗的笑了,“哈哈,痛快,我從沒想過莊和大祭司你原來也是這麼爽快之人。但是想殺我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們倆算老幾?先在後麵排隊吧!”
他這話一出,羲和臉色明顯難看。
因為這話有些過於膨脹了。
他身後站著的天狼再次走出來給大家續茶,當然先給他續,因為他是屋裡最大的那個大佬。
“唐老板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托大了……斬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辦法……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財最值得信任。”她彎著腰,聲音不大,但卻如同驚雷。
她的確還算有點規矩。
她也隻是照著唐老板的吩咐做事。
但是此刻卻突然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屠殺者。
她這話是在等待唐老板一個眼神、
隻要唐老板眨眨眼,那麼她立刻殺人,莊和獵和都得死,她一人斬殺,足矣!
不說彆的,就她年紀輕輕這份定力這份氣度,天下間就沒有幾人能敵。
所以莊和非但沒有生氣,沒有惱羞成怒,還讚揚了一句,“強將手下無弱兵,勳爵大人帶出來的下人也是頂級的。如此下去,地上龍族也許真的有希望延續下去。”
唐陽羽微微向前躬身,臉色一沉,“這沒你說話的地方,下去。”
他說下去是到他身後去,而不是從房間出去。
天狼馬上回到他身後,低下頭,一身不吭。
很聽話,很順從。
但是亂叫的狗不咬人,真正咬死人的狗不會叫。
現在在莊和獵和眼裡她就是那隻不會叫但是絕對會咬死人的狗。
唐陽羽養的一條好狗。
或者,從彆人那裡借來的一條好狗。
唐陽羽抬頭再看莊和獵和,臉上多少有些尷尬,“兩位不必在意一個下人說什麼,她隻是在西風嶺跟軒轅玄魚打過一場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實際上坐進觀天一點見識都沒有。”
他這話聽起來是批評教育,實際上則是裝了一個更大的比。
他麼的。
20出頭年紀的女孩跟軒轅玄魚決鬥過一次,然後完好無損的出來?
沒死沒傷?
軒轅玄魚絕不會打假,出手無情。
那麼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叫蕭一的規矩下女,絕對已經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