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雅是學校的學霸級人物,學習好,性子雖然淡了一點兒,但是處事還是很讓他們這群老家夥看好的,老師嘛,都喜歡那種聽話又努力,學習還好的同學。
“薑雅你來了。”石教授從位置上起身,然後朝著薑雅這邊走過來,開口道:“有事兒找你,咱們出去說。”
“喲,老石,你有什麼事兒啊,還避著咱這幾個老東西。”另一個老師笑眯眯地開口打趣兒道。
“就是就是,石老師你最近臉色不怎麼好,最近沒睡好啊?”另一個老師也接腔調侃了一句。
“去去去,我是真有事兒,你們幾個老東西少摻和。”石軍擺了擺手,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薑雅乖乖跟在石軍的後麵,兩人走到樓梯轉角處,石軍才停下腳步,狐疑的視線落在薑雅身上,神色莫名,半晌後才歎息一聲,開口道:“算了,你回去吧。”
石軍覺得自己也是魔怔了,這薑雅是他的學生,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和他閨女差不多大的年紀,那事兒他自己招惹上也就算了,怎麼能讓自己的學生也摻和進來呢。
石軍在心裡暗暗感歎,越老越糊塗了。
薑雅看著石教授的臉色,眸光微閃,抿了抿唇,開口道:“老師,不是您找我有事?”
“沒,沒事兒,你回去吧。”石軍回了一句。
石軍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充分顯示了他這段時間睡眠非常不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特彆差。
“老師你有事兒就說吧,說出來如果我幫不上忙那我在離開也不急。”
“沒事兒,我也是一時想岔了,你回去吧。”石軍擺擺手。
“石教授,說句冒昧的話,你家最近怕是不太平吧?”
薑雅開口的一瞬間,石軍便立刻抬眸朝著薑雅看了過來,那眼中的詫異之色毫不掩飾。
“你怎麼知道?”石軍疾言厲色,問。
“看出來的。”薑雅淡定自若,抬眸對上石軍的視線。
畢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石軍一臉厲色,若是換了個普通的小丫頭估計就被石軍鎮住了,可薑雅似乎一點也沒有被嚇到,仍舊不閃不避地看著他。
這倒是讓石軍對這個小丫頭刮目相看了,臉色緩和了些許,石軍開口道:“薑雅同學,你既然能看出來我家出了事兒,那你能看出是什麼事兒嗎?”
這一番話,石軍未必沒有試探的意思,眼前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滿打滿算也不到二十歲,讓石軍這般容易就相信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兒。
子女之病,主看三陽三陰,黑重者死,青重者生,白色主刑克,除了此處之外,也需兼看奸門印堂,這兩處明,病再重也尚有生機。
而眼前的石軍麵相就顯示了家宅不寧,家中必有人病重,但是薑雅這也隻是看,不能百分之百下定論,世間萬事千變萬化,也不一定她看到的就是真的,麵相也不是真的那麼神奇,畢竟後世還有整容那麼回事兒,整了容,那麵相幾乎就什麼都看不準了。
“是教授家中母親病重,且,如若我沒猜錯的胡說,石教授有一女,最近也有些不太好。”
全對!
石教授心裡這會是真信這薑雅是個有本事的人了,他神色緊張地瞧了瞧四周,並未發現什麼人,這才靠近薑雅一步,小聲開口道:“竟然還能看出來,那麼,我家的事兒可有解決辦法?”
“不知道。”
薑雅話音一落,石軍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沒親眼看過,我不能保證什麼,我今天晚上沒有自習,如果石教授下午放學方便的話,我可以去你家看看。”
那就是還有轉圜的餘地,石軍感覺自己就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的,一點兒也落不到實處。
“行,那下午放學你來我辦公室,我領你去看看。”石軍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經離上課隻剩十幾分鐘了,便開口道:“我記得你選修了外語課,時間差不多了,你去吧。”
“好的,石教授再見。”薑雅說完轉身離開了。
石軍看著薑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轉角處,然後才揉了揉眉心,回了辦公室。
石軍家最近確實出了事兒,而且還是一件接一件的,詭異著呢,這老太太突然就病了,送到醫院就讓辦理住院,老娘的事兒還沒弄好,這閨女又變得神神叨叨的了,家裡一下子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這短短幾天時間,溫馨的家就變了。
石教授向來不信鬼神之事,不過石夫人卻特彆信奉,石夫人不知道從哪聽說了薑雅這個名字,然後打聽了一番知道那個薑雅與石軍的學生薑雅是同一個人,便一個勁念叨著讓石軍找薑雅。
回到辦公室,石教授想著,折騰吧,折騰夠了也就不折騰了,這世界上哪有神鬼,不過是那些人以訛傳訛罷了。
且石教授最經常訓斥石夫人的一句話便是: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然而,鬼神之事玄之又玄,信則有,不信則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