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一眼便認出來那柄名劍,咬牙切齒道“此劍不是號稱斬殺了十萬妖獸頭顱的誅龍劍嗎,武神殿那些蠢貨居然舍得給你。”
蘇鸞不語,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林曉強,忽然低聲自問道“為什麼總是保護不了呢?”
一步踏出,劍花舞出,殺意衝天而起,如同開頭劈地般,橫抹一劍,一道雪白弧光一閃而出。
一旁高正和雖同是武宗強者卻也無法乾預,蘇鸞與妖王境界都在武宗巔峰,而他一個初期武宗隻能護住馮永茂以及昏死過去的林曉強,還需要保住林曉強的生命跡象。
而那頭妖狽在妖王庇護之下,已遁入裂縫之中。
後來有人看到太行山中那天夜裡亮如白晝,無數山峰密林都化作了焦土,山巒成了平地,森林成了灰燼,上萬凶獸在那一夜之後憑空消失。
那些抵擋獸潮的武者也隻是見到一朵金色蓮花在皎月的輝映之下怒放,一道身高數十丈的人身狼首模樣的身影硬是與那金色蓮花碰撞在了一起,在一道金色恍若天神下凡的身影出現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事後整個太行山都被劃分為了禁區,連華南武大有關太行山的試煉任務都暫時取消了。
武神殿正式對外宣布接手太行山的布防,華南武大在那場獸潮平息之後,教育廳當即劃撥了一筆資源下來。
現在若是到太行山外圍去看一眼,軍隊已經將那裡圍成了裡三層外三層,隻有武神殿中的伏龍者才有權進入。
一個既讓人意外又覺得正常的消息也被傳了出來,武神殿正式劃分到了政府機構,搖身一變成了官方組織。
武神殿內部也因此開始了一場大清掃,數以萬計的武者因政治或是作風問題被踢了出去,隻有這樣才能從教育廳那裡得到更多的資源。
畢竟是一個國家,任何個人組織在國家麵前都是渺小的。
何況早就消息稱武神殿的創始人正是開國元帥中的一人。
“你是說那玩意根本就是頭九品妖獸?!”
“當然了,理論上是可以這麼認為,因為它們一族是在太過妖孽了,光是可以吸收靈力的綠火就能碾壓同等境界的化靈武者了。”
蘇鸞點頭道,那一戰之後林曉強直接是住在了華南武大的醫院內,反倒是與妖王一戰的蘇鸞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
“怪不得,我連北武七星都用上了,還是沒把那玩意殺死。”
“你還彆說,妖狽的防禦力跟我有得一拚!”
林曉強在修養了一個多星期後倒也沒什麼大概,隻需要慢慢靜養即可,身體氣血透支太大了。
而他天樞穴注定再也無法燃起氣血熔爐,相當於直接把北武七星這篇四品武技給白白浪費了。
這也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若不是高正和在場,以彆人對北武七星的理解,想要挽回林曉強被北武七星燃起的熔爐透支掉的氣血,難於登天。
“那妖王也被你宰了嗎?”
林曉強因氣血衝擊腦部,對於那晚上的妖王降臨後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不過他也因此得福。
妖王那麼一壓,直接把林曉強經驗值推到了一個巔峰,速度從未上升如此之快,隻差一千點經驗值就能夠踏入九品武者之列了。
正拿著一顆紅潤蘋果仔細削著皮的蘇鸞,聽到林曉強這麼一問,身形忽然一頓,隨即冷漠道“妖狽可以自由撕開次元裂縫離開,留不住他,高校長出手相助也隻是重傷。”
在那妖王想要逃走時,高正和猛然出手留住了那妖王片刻,蘇鸞隨即一劍抹去,致使妖王元氣大傷,沒有個一兩年很難再有撕破次元裂縫的能力。
“沒了這頭妖狽王的庇護,妖狽應該不會在獨自撕破裂縫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