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館！
第三十二章
‘飛翔石？’
秦燁看著眼前那顆‘珍珠’，以及其上所顯露出來的文字，有些不解。
“飛翔石，並非一種真的可以讓人飛行的東西，嚴格來說，它能做到的，隻是幫助你在高處進行緩降。”
管家似乎也看出了秦燁的不解，於是他簡單地解釋道。
“呃……這東西……”
秦燁想說這東西真的價值五百小時那麼誇張麼？畢竟那可是五百小時啊，相當於最初的深淵之民，一半的壽命，可這東西，雖然名字上有飛翔二字，但卻又不能帶人飛翔，而隻是用於緩降，這作用，比起真正的飛而言，可要大打折扣了，況且，這明明應該叫做滑翔石才對吧，怎麼能叫做飛翔石？明顯是用詞不當，一點都不嚴謹啊。
“小兄弟，看你的模樣，是剛到深淵吧？”
這個時候，卻是攤主插嘴道，他看著秦燁，露出了一種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新來的，那種表情，然後接著道。
“這東西，叫成長石，在深淵之中，可是相當有名的。成長石，顧名思義，那就是可以成長的石頭，彆看它一開始的功能可能並不起眼，但最終它能成長為什麼樣，目前還未有人探索出一個限度，我這麼說，你懂了麼？”
攤主話剛說完，秦燁便已經想通了許多東西，他當然明白對方這麼解釋的意思，其中無非兩點，其一，他說這東西有名，言外之意就是這東西實際上相當的普遍，無論是外形，還是作用，估計隻要拿到街上去，隨便問一個人，都能一辯真假，他不是無良商販，用一些手段來騙人。
其二，則是解釋了這東西為何價值五百小時，作為一個可以成長的道具，秦燁自然明白其潛力有多麼的巨大，可以說，如果這東西，真如攤主所說的，成長空間上不封頂的話，那麼，隻要持有這個，或許說不定有一天，真的能憑借它一飛衝天也不一定。
當然了，這些，都不過是攤主的一麵之詞，雖然之前管家也表示這個價錢還能接受，但在秦燁眼中，這卻是有些過於昂貴了，哪怕這是一件有著成長價值的東西。
說實話，在聽到攤主解釋之前，秦燁就已經隱隱有買下這東西的打算了，因為無關乎這東西究竟能不能飛，實際上，這東西的作用，都絕對有著巨大的空間，例如，從高處跌落，按照常理而言，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但隻要有這個東西的存在，那麼從高處跌落，或許就能撿回一條命，這相當於多了一重保障，是一種保命的玩意。
管家之前說東西不錯，估計也有這一層含義在這裡，雖然秦燁不知道接下來他要麵對什麼，但既然無論是管家，還是他內心隱約的感覺都告訴他，這東西值得購買，他便沒有再去否認這東西的實際價值。
隻不過讓他猶豫的，是這東西的買賣價值，因為他早已發現，這東西，對於他而言，或許是個不錯的，甚至可以稱之為保命的玩意，但對於攤主而言，卻並非如此，從對方隨意的態度便可看出一二。
故而，秦燁覺得這東西的價值，估計還有進一步的商量空間，於是，他才會表現出一副躊躇的模樣，這並非是不想買，而是想要討價還價。
估計攤主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出貨，難得看到一個客人，於是便有些心急了些，多嘴解釋了一些東西。當然了，說實話，他這麼做，並沒有什麼問題，不但能贏取客戶的信任，更是推銷了自己的東西，可以說是一種極為專業的表現。
然而，這無意中表露出來的一些信息，卻讓在大都市裡摸爬滾打的秦燁抓住了一些東西，彆看秦燁整日加班，休息時間大多如同死宅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但對於一個信息大爆炸時代下的精英人物，秦燁又怎麼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編程書？
對於很多奇奇怪怪、雜七雜八的事情，實際上他比一般人知道的還多，這不是他有多博覽群眾，博學多才，而是因為，他作為一個程序員，並且整個公司很多時候要靠他一個人來完成許多的工作，他便不得不去麵對更多的東西，甚至這裡麵，許多都與他的本職毫不相關，甚至於，有時他不僅要做出產品，還要說服甲方，把產品推銷出去，這不就跟銷售員，導購員差不多麼？
故而，他的家裡，枕頭邊，就經常放有一些類似於《導購口才》《如何才能把東西賣得更好》《銷售人員應該具有哪些特質》《培養一百個銷售精英的方法》這類的書籍。
當然了，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心理學啊，fbi口語術啊，java，頸椎複位，脊椎保養，脫發預防，中醫調理，本草綱目，黃帝內經等等。
說這麼多，當然不隻是為了湊字數，更多的是讓大家知道，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於是，秦燁在聽完對方話後，開口道。
“成長石是好東西，這點大家都知道，但我想，這東西的成長，可沒那麼簡單吧？例如是使用次數？還是使用時間？亦或者是需要其他的成長石來喂養？如果隻是一顆完全不知如何成長的成長石，或者是成長條件極為苛刻的成長石，哪怕它的成長潛力再如何巨大，效果如何好，恐怕也沒什麼人會願意花時間花精力來培養它的吧？”
秦燁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攤主的反應，而隨著他的話語，攤主很明顯地臉色變幻了一下，雖然其很快又恢複了漫不經心的樣子，但這個變化，又如何能瞞得過秦燁的眼睛。
實際上，秦燁所說的，有一部分確實是深淵之中，成長石的特性，也就是未知的成長條件，一般而言，隻有真正獲得使用權後，才能知曉其使用的條件，以及如何成長，這裡麵，學問之深，就絕對不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深淵之民一時半會可以弄清的了。
秦燁故意這麼舉例，卻不是他如何了解這種東西，而是這種東西，無外乎就這麼一些設定罷了，可以說，秦燁算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他的一番說辭，頓時讓攤主收起了忽悠之心，覺得秦燁或許並不是初來乍到的‘新來的’，而是一個經曆了一些的老手。
既然是老手，自然就不如那些新人好騙了，至於對方為何連靈識也沒有，這也很好解釋，因為靈識這東西，說容易弄也容易弄，說不好撞見也確實難遇到，可以說有沒有靈識，並不能作為評判一個生靈是否是新來的深淵之民的標準。
當秦燁開口之後，管家便落到了一邊，他沒開口，也沒幫腔，隻是作為一個看客，而四周那些其他的生靈，要麼是已經走了（時間寶貴），要麼也隻是這麼看著，就如同是在看一處好戲一般。
如此一來，攤主相當於是孤身一人，在應對著秦燁，還有其他的顧客，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他覺得被人反駁而失了麵子的話，要麼就是惱羞成怒，直接趕人，要麼，就是和氣生財，讚歎一些秦燁有眼光，有見識，然後兩人再扯皮一陣，就差不多該做最後的報價了。
很顯然，攤主是作為後者的，他在聽完秦燁的說辭後，稍稍猶豫了片刻，便主動將價錢降了一些，當然了，那也並非是他的底線，而秦燁，自然也看出了還有價錢可談，於是，在半個小時之後，秦燁心滿意足地，以三百小時的價格，將飛翔石成功買下。
這裡要說一下，交易的方式，有些特彆，首先，是交易的雙方，各自在自己的身前喚出了一個類似於星雲一般的黑色氣旋，然後兩人將交易的物品（成長石以及壽命），分彆放置在各自身前的黑色氣旋之中。成長石可以直接放進去，而壽命的話，秦燁則是從頭頂顯露出來（管家教他的），然後劃分了一部分，以意念控製其飛入了氣旋之中。（壽命以數字的方式呈現，被一個略微透明的氣泡包裹著。）
這其中，無論是放置的動作，還是各自放置的物品，都是可以清晰看到的，故而在這個過程中，幾乎無法以任何的方式耍詐，而隻有當雙方在再次確認之後，黑色的氣旋，才會開始將雙方的東西進行互換，並且在交易之後，兩個人都有一段時間，互相查看各自的‘貨款’，當第三次確認完之後，這次交易，才算真正的結束。
被氣泡包裹著的壽命，很快便被攤主給融入了自己的壽命之中，而這時，秦燁才發現，對方的壽命，竟然高達一萬兩千三百三十！也就是說，對方的壽命，整整多出自己十七點五倍。（交易結束後，秦燁隻剩七百小時的壽命）
“好了，交易完成，精明的吝嗇鬼，如果你沒什麼需要的，就請你離開吧，我也要收攤了。”
攤主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而隨著他的動作，四周也漸漸變得虛幻，下一刻，秦燁便再出出現在了交易處的街道上，他的眼前，已經沒了那攤主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