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修為高深,我東化宗今日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息怒。饒恕我等一條生路,但有責罰,我雲季一力承下。”
一位乾瘦老者現身,蒼老無比,渾身散發著無儘的腐朽之氣,發絲灰白無光,眼中渾濁。好似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可是在他麵前,風停了,雲止了,似乎不敢冒犯老者的威嚴。
剛剛那五位真仙現身,齊齊拜道“拜見大祖。”
以司徒宵為首的眾長老更是痛哭流涕“不肖弟子愧對老祖。”
“都起來吧。”
老者輕咳一聲,目光卻是一直在鳩焱身上。
“一力承下?你怕是承不下啊。九劫散仙,能以散仙之身,連度九階,也算是不錯了,可在本尊麵前你這點修為可是不夠看。”
鳩焱淡淡道,似乎麵前這位老者不是讓眾生色變的九劫散仙,而真就是一個糟老頭子一樣。
“大膽,竟敢對於大祖不敬。”
一位地仙開口,雖然忌憚鳩焱的實力,可也不容他侮辱雲季。
千百萬年來,雲季沉睡在秘地深處,守護著東化宗,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過其指點,有著半師之誼。
“大膽?我看你才是大膽吧,敢對我不敬。”
鳩焱話音落下,老者雲季就是大驚失色。
“小伍,小心。”
“轟隆”
一聲巨響,猶如天傾,東化宗各地,眾多陣道秘紋齊齊閃耀,無數大陣開啟,陣道光幕交相輝映,卻依舊護持不得下方弟子。
天裂了,地陷了,恐怖的大裂縫蔓延出上百裡。東化宗山門已有三分之一化作焦土,若非最後時刻,眾多底蘊老祖,無上真仙齊齊出手,東化宗的萬讚基業就在這一擊之下毀於一旦了。
可饒是如此,依舊是損失慘重,尤其是一眾真仙,這一刻竟然全都氣息紊亂,麵色蒼白。看向鳩焱的目光中滿是驚恐。
他們這麼多人合力,竟然連一道戰鬥的餘波都接不下。
“咳咳。”
老者雲季身形再現,與之前相比更顯蒼老,胸前一道恐怖的劍痕近乎將他整個人都劈成兩半,恐怖的劍意在其中流轉,阻擋這傷口的愈合,一滴滴晶瑩的血液滴落,仙韻在其中流動。
“大祖。”
眾仙見此,目中悲戚。
“竟然連大祖都被一擊重創,而從始至終,對方甚至連手指都未曾動過,僅僅隻是一絲神意逸散。”
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簡直讓人絕望。
“前輩已然超越了此界之極限,老朽萬不是前輩對手,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過東化宗吧。”
雲季再拜,甚至不顧身份,對著鳩焱跪拜下來。
見此場景,絕望的氣息彌漫,他們從未想過強大如東化宗,終有一日竟然能也需要靠彆人的施舍過活,生死隻在旁人一念之間。
遠處司徒南天等準備進入聚仙池的一乾東化宗天驕也趕到此處見到了這一幕。
司徒南天麵色複雜無比,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擔心竟然成真。還有鳩焱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他可是知道,這僅僅隻是一道靈身啊,竟然就能讓東化宗最強的老祖雲季,一位九劫散仙毫無還手之力。
“承我一劍而不死,你倒不負東羅的威名,可如今的東化宗比之當年卻是差太遠了。”
鳩焱開口,讓雲季錯愕。因為東羅正是東化宗的開派祖師,當年以地仙巔峰之身,橫推一界無敵,留下這莫大基業。同時,東羅也正是雲季之師。
“前輩認得家師?”雲季意外,萬萬沒想到麵前這位無上竟然會跟自己的師父有關係。
“本尊鳩焱。”
“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雲季震驚更甚,而後極為恭敬的再度一拜。
“雲季拜見師爺。”
聽到這話,不光是東化宗眾人驚住了,連風塵都驚住了。
“鳩焱叔叔,這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就成人家東化宗老祖的師爺了?”
“當年看東羅那小子天賦不錯,就指點了他幾次,也算是個記名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