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向淵又在宋歌的提醒下見識了另外幾種怨,包括邪怨、勾魂怨、血絲怨、咒蠱怨、肉骨怨……
甚至還見到了一次劫!
那是一場火劫,半透明宛如嬰孩一般的火光在雲層中靜靜懸浮,淡白色的光暈環繞著他們,不見一絲危險的氣息,反而透著純淨的聖潔。
宋歌告訴他這些如嬰孩般的火光叫火魔子。
是天地孕育的極強火劫。
這些火魔子看著樣貌可愛,玲瓏剔透,雙眸半闔,就跟睡著了一樣,可一旦被它們盯上,隻需縱身一撲。
就算是宋歌全盛時期,也會遭到重創,甚至可能直接隕滅。
聽到宋歌這麼說,向淵頓感之前自己在劫怨洋上空飛行是何等的走運,居然一個劫怨都沒有碰見。
……
經過前後將近半個多月的日夜飛行後,向淵和宋歌終於橫跨了整個劫怨洋,來到了這座大洋彼岸,人族的最後一片淨土。
視野儘頭的地平線開始出現大片的陸地,向淵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在天上飛了這麼久,終於再次看到陸地,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此刻洶湧在他的心中。
降臨地麵,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向淵長舒一口氣。
麵前,一望無際的青野草原散發著淡淡植物的清香,微風吹襲,草葉沙沙搖晃,仿佛一曲自然的樂歌緩慢奏響。
“這些家夥,還真把這東西練出來了。”望著眼前一片青綠的旺盛草原,宋歌驀然笑了笑。
“老宋你在那樂什麼呢?”看到宋歌臉上的笑意,向淵擠了擠眉毛,還以為是這位老大哥重歸故土,心情激動呢。
“看到你麵前的這片草原了嗎,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青草。”神秘的笑了笑,宋歌猛地往前一踏,釋放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就在宋歌升騰起這股殺意的瞬間,向淵突然感覺到了麵前的這片草原中,一瞬間出現了無數密集的危險點。
就好像有無數的強弓勁弩對準了他們,那種強勁的壓迫感,讓他全身的皮膚都有些發麻。
“這叫劍魚草。我離開祭兵城前,玄工處曾經提出過一種自主防禦係統,以名為劍魚草的鑄兵為主體,構成綿延祭兵城周圍空區的防禦網。
隻不過我走的時候,這僅僅隻是一個想法,甚至連劍魚草的成品都還沒有打造出來。
現在,居然已經全部鋪設完成了。”
嘖嘖稱奇的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劍魚草草原,宋歌發自內心的笑著。
這架構完成的劍魚草原,意味著在他離去的這些年中,祭兵城的發展並沒有任何滯後,這片人族的最後淨土,一直都在有條不紊的變強大。
就在宋歌開心的看著眼前的劍魚草原時,一顆浩大無比滾滾烈日猛然從遠方呼嘯而來。
暴烈洶湧的昊陽之威磅礴澎湃,像是大日墜地,壓得無數劍魚草幾乎貼地。
“宋歌!你個王八蛋居然還活著!”
無儘的光和熱轟然落地,掀起的衝擊巨浪直接將向淵整個人都掀飛到數百米開外。
鋥光瓦亮的光頭,一身巧克力色的皮膚,雄渾結實甚至比向淵還要魁梧幾分的大漢,眼含熱淚一把抱住了宋歌。
熊吼一般的嗓門嚎啕大哭,震得大地翻湧,滾滾沙塵席卷組成數十米高。
“陸秋毫,你想勒死老子啊!“被光頭大漢抱住懷裡,宋歌幾乎要被大漢恐怖的肌肉活活擠死,臉憋得紫紅,拍打著大漢讓其鬆手。
“媽的,你個王八蛋,當年老子不讓你去,你非去。
要不是你最後傳信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老子早就帶著哥幾個屠了黃海原了。”抹著熱淚,大漢陸秋毫嘴上是在抱怨,實則眼睛裡儘是開心與喜悅。
“好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先讓我給你隆重介紹一下,我們人族的希望……向淵?向淵?!”
一扭頭發現身旁的向淵居然不見了,宋歌趕忙急著呼喊道。
“我在這……”
數百米外的,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向淵艱難的抬起一隻手。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就是從幾百米的高空摔下來,也不會變成這樣。
把他弄成這幅模樣的其實是陸秋毫落地時洶湧爆發的陽剛氣浪,這股力量實在太過霸道,甚至直接穿透了他的六十四點防禦,轟在了他的身上。
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那名光頭大漢,向淵深呼了一口氣。
這就是武俑真正的力量水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