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先是有些震驚,而後就搖頭失笑“妹妹,你是不是弄錯了?當初母親其實是跟父親鬨彆扭,才故意說我是外頭撿來的”
她有些羞赧的對上衛玉瓏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神,道“鄭王來,都把話說清楚了。”
衛玉瓏聽的一頭霧水,全然不明白衛安在說什麼。
可是她隱約又好像是知道的。
衛安的意思是在說,從此以後她就是長寧郡主的孩子了,她才會排在長寧郡主心裡第一位。
可是這樣的話
天底下的好事豈不是就都被衛安給占儘了?老王妃,衛老太太,父親,哥哥
衛安似乎還察覺不出來她的憤怒和難堪,極為高興的說起莊奉來。
衛玉瓏忍無可忍,終於忍不住反唇相譏“大表哥有什麼好的?外祖母和舅舅都不喜歡他,他犯了大錯”
“這您就不知道了。”汪嬤嬤掩著唇笑“大公子之所以得罪了老王妃和王爺,還不是因為咱們七小姐不喜歡?現在郡主和老王妃都說了,既然大公子能迷途知返,以後”
以後的事,還用說嗎?
衛玉瓏再也聽不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衛安的院子。
汪嬤嬤有些擔憂,她倒不是對衛玉瓏過不去,長寧郡主做那麼些事的時候,也沒有顧忌過衛安無辜,現在要來善心大發,那就顯得太可笑了。
她是擔心衛安的打算最後還是打了水漂“姑娘,咱們這樣回去郡主一好好安撫她,不就又等於什麼都沒做嗎?”
可問題是,長寧郡主不會好好安撫她的。
而且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看什麼都是疑神疑鬼,彆有用心的。
到時候再加上長寧郡主急迫的催促這門親事,衛玉瓏隻會越來越覺得長寧郡主偏心。
而這個時候,長寧郡主沒功夫理會她這些傷春悲秋的心思,她們之間隻怕爭吵是難免的,而一旦有了怨懟,就很容易被人挑撥了。
這個時候,雪杏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長寧郡主以為收買人心隻有她會做?
錯了,這些把戲,上一世開始,衛安就已經從她身上學了十成十了。
藍禾笑著進來“姑娘您放心,雪杏我都已經跟她說的差不多了。”
汪嬤嬤若有所思“那下一步怎麼辦?”
下一步?
下一步,就看長寧郡主怎麼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衛安冷笑了一聲,目光冷淡的看著麵前的屏風,透過玻璃屏風,想象著到時候這架屏風碎在長寧郡主和衛玉瓏麵前時,長寧郡主到底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