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同時深恨衛安,同時深恨一直不肯伸手幫她一把的臨江王府。
所以她這一招,是一舉數得,把能算計到的都算計進去了。
引誘仙容縣主出來,又讓仙容縣主遇上楚景綜,同時把衛安也給引到現場,到時候楚景綜跟仙容縣主的事已經成了定局,那麼,不管哪一方都會懷疑跟衛安和鄭王脫不了關係。
到時候衛安橫豎都是嘴,恐怕也說不清楚了。
長纓公主竟想以這樣慘烈的方式,來給李桂娘報仇。
真是失心瘋了。
“現在呢?”沈琛背著手看向衛安“你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設局了,你想怎麼樣》”
衛安冷冷的轉頭,看著身後始終緊閉著門的小屋,眼裡閃過一絲譏誚的笑意。
現在?她已經保住了仙容縣主的名節和她的婚事,該是仙容縣主回報她的時候了。
遠處的東臨觀已經差點兒被長安長公主給翻了過來,女兒不見了!
據女兒的貼身嬤嬤說,是有小道士來送信,說是臨江王世子相邀,女兒才出去的。
可是她卻知道,楚景行萬萬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就不是個風花雪月的人!何況都已經定了親的男女,禦賜的婚事,哪裡需要遮遮掩掩,如果是楚景行想要見女兒,差人來告訴她一聲,就是了!
哪裡需要授人以柄?
何況剛才臨江王妃來的時候,分明說過,楚景行要比沈琛跟楚景吾還要晚些上山隆慶帝召了他進宮去,臨江王府的人動身了,他還沒出宮的。
他怎麼可能會邀女兒出去?!
既然臨江王府不知道,這事兒又有蹊蹺,她見多識廣,又感覺敏銳,立即便知道是出了事了,讓人小心下去查探。
想了想,還尤其著重叮囑了人,先把那個報信的小道士給找到。
可是大半天過去了,卻還是半點兒消息都沒有。
她簡直急的已經快要如熱鍋上的螞蟻了待會兒都要去前頭進香的,到時候要是女兒不出現,要拿什麼理由來遮掩?!
可是再焦急,麵上也得撐住了,聽說李桂娘來了,她還仍舊鎮定的衝李桂娘笑了“阿晟想必是累壞了,待會兒等她醒了,我再讓她來尋你。”
李桂娘回去便握住了母親的胳膊“袁晟是真的不在!”她麵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楚景綜也還沒回來,我問過了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長纓公主手裡正拎著一套衣裳在看,她看的極為仔細,把衣裳的每一處褶皺都給撫平了才算罷休。這是她在道觀舍了銀子,讓道觀給兒子打個往生醮指望兒子下輩子能投胎個好人家,免受一切苦難。
道觀給趕製出來的衣裳,說是給李韶做個替身,到時候把李韶的生辰八字燒了,把這衣裳也一道燒化,讓李韶在陰間也能少受些苦難。
她把衣服看了又看,最後抱在懷裡,冷冷的呼出一口氣“等著吧。”
她這次已經把一切都算準了,除非衛安真是妖孽投胎轉世,否則,她就不信裡頭還能再出什麼紕漏。
這些對不住她們母女的,通通都要下去陪葬!給她的兒子在陰間跪著當奴婢,供他驅使!
這些人,通通都是該死的,哪一個死的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