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采臣心頭掠過一個不大好的念頭,隨即就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不會真是有人在算計他們吧?
他想到這裡,連忙轉身催促跟著來的管家回家去請自己爹娘。
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彭大老爺和彭大夫人卻想去見兒子見不得——彭家已經被圍住了,隨著那些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那個口口聲聲叫著嚷著要彭家給公道的寡婦哭著要去撞彭家門口的石獅子。
雖然被人給及時拉住了,可是那個寡婦卻暈過去了。
外頭群情激奮,五城兵馬司循聲而來驅趕了半天,那些看熱鬨的百姓們也不肯散去,都在指責彭家沒有人性。
“先跟人私定終身也就算了,竟還想又定鄒家的親事,又娶人家壽寧郡主!”一個長相平庸身材粗壯的婦人嘖嘖了兩聲,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真不是東西啊!這不是一下子禍害了三個姑娘?!”
一句話就引來了許多讚同聲。
立即有人陰陽怪氣的附和“可不是麼,就沒這麼辦事的,真是陰損歹毒。這會子就真的葬送了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的性命,造孽喲,這家子還是個寡婦,死了這個閨女兒,她以後還有什麼指望?”
可不是麼,陶家寡婦又一次哭暈過去了,眾人心有戚戚然的搖頭歎氣。
這彭家可真不是東西。
衛家也真是,堂堂侯府攤上這樣的人家,以後要是嫁進這種人家去,可成什麼了呢?
彭大老爺幾乎氣的要瘋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這樣遇見事情手足無措。
事情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這事兒原本也不會是什麼大事——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外頭聚集的看熱鬨的百姓實在太多了,聽說外頭連馬車都過不去了,被堵得水泄不通。
還有他們在京城的姻親和通家之好都派了人過來詢問,問他們是出了什麼事了。
賀程昱原本就是個老古板,現在見陣仗鬨的這麼大,脾氣隻怕會更差,到時候,彭家的名聲他們苦心孤詣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好名聲
彭大老爺青筋暴跳,見彭大夫人還要反對,就冷聲嗬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給我閉嘴!再由得你鬨下去,我們家就要毀在你這個婦人手裡!”
他立即出聲讓人把那個寡婦叫進來。
彭大夫人被罵的氣急攻心,再加上把人給迎進來,就是承認了彭采臣是真的跟那個什麼陶氏女有染了,徹底壞了自己兒子的名聲,一怒之下竟然暈了過去。
彭淩薇早聽見風聲,問明白了原因之後就忍不住倒豎起眉毛,提起裙子就往母親房裡跑。
母親竟然暈過去了,她嚇得眼淚撲簌簌的掉,驚慌的撲在彭大夫人的懷裡直哭。
好在彭大夫人是一時氣怒,被綠玉等人掐了人中就很快醒過來了。
彭淩薇哭的聲音沙啞,啞著嗓子問自己母親“到底出什麼事了啊?為什麼外頭都說哥哥”
她話音未落,彭嬤嬤快步走了進來,走到彭大夫人身邊,聲音少見的有些驚慌的告訴彭大夫人“夫人,不好了。”
彭大夫人聽見不好了三個字就覺得心頭一顫。
不過也沒什麼好再忌口的了,本來現在就的確是越來越不好了,她心想,麵無表情的問“又怎麼了?”請瀏覽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