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把責任推給了順天府。
彭大老爺如今越看這個王推官越是不對勁,總覺得這個王推官每次來通報消息都是不好的,而且牢裡的事他們畢竟不能伸長手去管……
彭采臣在牢裡遭受到了什麼還未可知。
可是自己的兒子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這種不是他做的事,要他承認,恐怕真的得把他骨頭敲碎他才肯認,肯定是在順天府吃了達苦頭了。
說來說去,順天府大約肯定有衛家的人。
這個衛家的人……
王推官被罵了也不生氣,仍舊沒什麼脾氣似地站著,等彭大老爺威脅完了,才似笑非笑的看著彭大老爺溫和的問了一聲“大人言重了,言重了您的意思是,我們屈打成招的?這可不敢當的。”
他說著又彎了彎腰“這案子的確牽連繁多,我們順天府也為難的很,若是大人有異議,不如將案子移交大理寺去審?”
反正依照彭家的級彆來說,去大理寺審,也是可以的。
可是彭大老爺卻冷笑了一聲。
都已經審出彭采臣的證詞來了,移交到大理寺又怎麼樣?
他萬分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必了!”
王推官臉上不再掛著笑,公事公辦的答應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帶尊夫人走一趟了,大人您還有彆的意見嗎?”
自來就沒聽說過有哪個官家夫人真的被捉去受審的,除非是家裡犯事被連帶了無法可想的,否則誰要是真的去牢裡走了一趟,出來還有什麼顏麵可言?
彭大老爺對這個道理心知肚明,遲遲下不了決定。
彭大夫人這一去,他們彭家的臉麵也其實等於丟的差不多了大夫人沒臉,他們彭家莫非就有臉了?
可是不去?
不去,順天府這邊又糾纏不休。
到時候驚動禦史們,恐怕鬨出更大的事來,最會鬨事的就是那幫禦史了。
彭大老爺頭痛的很,彭二老爺也頭痛的很。
他在書房寫完了信,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吩咐人送出去。
這一封信送出去了,到時候範世琦就又要上一道密折,可是到那時候,也更容易出岔子,畢竟上頭還牽著著這麼一個勳貴
他正在發愁,房門便被敲響了,二夫人氣衝衝的站在門口,抿著唇帶著些餘怒喊了他一聲。
彭二老爺跟彭二夫人感情甚好,並沒有彆人家裡婦道人家不準進書房這樣的規矩,見了二夫人來,又見她怒氣衝衝的,還當是出了什麼事,連忙問了一聲“怎麼了?”
一句話就問的二夫人委屈的哭了出來。
她顧不得其他,撲在二老爺懷裡哭出了聲,哽咽的把大夫人今天打她的事說了。
二老爺驚得目瞪口呆,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不會說謊的。那麼就是說,彭大夫人,他敬愛的大嫂,竟然真的動手打了他的妻子?
他驚訝了半天才合上了下巴,把懷裡的妻子拉開了一些,茫然的問道“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以前他的妻子跟大嫂分明好的如同一個人啊。
明天就回家拉,二十號說好的爆更會不見不散的,請大家忍耐幾天,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