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扛起王府來。
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得罪什麼人的,那麼是什麼人這麼心狠手辣的,非要他的性命不可?
衛安卻低下頭嘲弄的看了一眼手裡握著的丹藥,又掀起簾子朝遠處看了一眼,才譏誚的道“為什麼要對付他?多的是理由要對付他。”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按住自己的傷口,安撫了藍禾,讓玉清待會兒一到王府就請大夫給藍禾診治,才問沈琛“你們怎麼出現的這麼巧?”
莊容一出事,他們就趕到了,還趕到的這麼及時,怎麼想怎麼覺得太過巧合了一些。
而且還是跟林三少一起。
沈琛暫時沒有說話,隔了一會兒才冷靜的道“我要是說,我收到了你們府裡你的來信,你信不信?”
他在午膳過後便收到了一封信,信是以衛衛安的名義寫的,字跡也實在是像的足以以假亂真,信裡讓他到正陽大街的譽衡書齋裡頭一見,說是有重要的事非要在那裡見麵不可,還說鳳凰台怕不安全了。
因此他才到了譽衡書齋。
誰知道一到,他才發覺到了譽衡書齋濱且收到了衛安的信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林三少。
這也正常,衛安有的時候,的確是會同時見他們兩個,商量事情。
因此他們並沒懷疑什麼。
直到剛才鎮南王府的馬車出事遇到了刺客,而且連衛安也受到了波及,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他們才意識到了不對。
信不是衛安寄的,是有人故意要引他們在譽衡書齋,發現莊容遇襲,進而出手。
可是這樣到底是圖什麼?他現在也一時想不通。
或許隻是想讓他們跟衛安一起眼睜睜的看著鎮南王府的世子死在他們眼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死期將至?
他也不知道。
可是這件事絕不是什麼好事,這卻是可以確定的,他緩緩的歎了口氣。
如果這件事仍舊照舊是楚景行所為,那楚景行這回玩的可真是夠大的。
隻是現在他畢竟手裡沒有證據,而之前臨江王雖然去年寫信給他讓他收回楚景行的權力,可是楚景行並沒有動用臨江王的人手和暗線,他根本就無法收回。
甚至都不能公開跟楚景行叫板。
因為在明麵上,他已經跟臨江王疏遠了,已經是平西侯。
還是沒辦法對楚景行怎麼樣,畢竟瘋子才是沒有顧忌的,他不瘋,要顧忌的便實在是太多。
收到了自己的信?
衛安詫異的皺起眉頭,很快便反應過來沈琛的意思,知道是有人故意引他們來譽衡書齋看見這一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