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閨密事!
十一月初三,榕城開始下雪。
天氣越發的寒冷了,榕城原本就山多容易起霧,下了一場雪之後,更是到處都霧蒙蒙的,白茫茫的一片。
加上之前因為秋季大風過境而有不少人感染了瘟疫,百姓們的日子越見艱難。
而一向愛民如子的總督大人,這一次竟也沒有拿出什麼有效的法子來治理瘟疫,撫恤災民,這讓一向對總督格外愛戴的榕城百姓也開始有了微言。
雖然大家都知道總督的公子不見了,也都知道公子是總督的命根子很是理解,可是到底心裡不舒服。
劉必平卻顧不上百姓舒不舒服了,他的兒子已經消失了第四天了。
四天,足夠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做任何事情了。
他再一次督促底下人認真四處搜尋線索之際,終於忍不住闖了沈琛的驛館。
隻是當他冷著臉出現在驛館門口時,迎接他的除了沈琛那些護衛和錦衣衛們,竟然還有一撥意想不到的人四大家竟然人都來齊了。
許大善人笑盈盈的站在旁邊,喲了一聲,帶著些恭敬卻又說不出的刻意的上來見禮“原來是部堂大人到了,真是失敬失敬。”
他一麵行禮,一麵看了一眼旁邊的簇擁他的大群護衛,嘖了一聲便有些緊張的問“部堂”
劉必平有些厭惡的瞧了他一眼。
換做從前,許大善人這樣的人,連站在他旁邊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士農工商,他排在最低,哪怕是跟同樣經商的劉氏族人比,他也比不過。
可是現在,因為抱上了沈琛的大腿,他竟就覺得能上來跟自己說上話了?
真是不知死活。
親衛長看慣了劉必平的眼色的,立即便會意,上前一步冷著臉將許大善人給擋開,冷著臉繼續衝守在門口的錦衣衛道“上差,總督大人有要事需要見欽差大人,還煩請上差通報一聲。”
許大善人被推往一邊,卻也沒有就此跟從前一樣默不作聲的站在旁邊,他攔住了親衛長,板著臉換了副表情搖頭“秦大人,這不合適吧?欽差大人已經說過了,他無暇見部堂大人”
親衛長便再也不願意給他臉麵了,重重的譏笑了一聲,便反問他“你是什麼身份?”
許大善人愣在原地。
這些人都是給臉不要臉的。
從前都是跟在劉家屁股後頭撿吃的,恨不得對劉家的人三跪九叩,現在卻竟也尾巴豎到天上去了,忘記了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眾人默不作聲,許大善人便顯得有些尷尬難堪。
可是麵對這場景,親衛長顯然是樂於見到的,他笑了一聲,再不掩飾自己的不屑跟譏諷,冷笑道“許家不過是個商戶,什麼時候,竟也有見官不跪的規矩了?”
眾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