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了是說正事的,最後又胡天胡地的鬨得無法收場,衛安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一覺醒來都已經夜深了。
如今既然住在宮裡,那之前不準帶進宮裡服侍的文繡幾個人也都順理成章的跟進來了,雖然今天鬨得狠了些,可是侍候的到底都是自己的人,正如同沈琛說的那樣,雖然是有些不自在,可是要說有什麼太過忌諱的,倒也沒什麼,她因此便沒什麼吩咐就被沈琛折騰的睡了過去。
衛安醒來,她身邊的沈琛便立即醒了,摸了摸她的臉就笑了一聲:“醒了?是不是渴了?”
衛安還有些沒睡醒的迷茫,隻覺得眼睛酸痛,揉了揉眼睛才點了點頭。
沈琛起來,到桌前拿了倒了杯茶,將手繞到衛安腦後,將她扶起來些,喂她喝了茶,才重新上床攬住她:“是不是還是沒什麼精神?現在還早呢,再睡一覺。”
衛安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覺得沈琛身上溫度暖人,便自然的往他懷裡鑽。
沈琛一手讓她枕著,一手圈住她,低頭看她累的閉上了眼睛,就忍不住在她額上吻了吻,低聲喊了她一聲。
衛安卻暫時聽不見,就算聽見了,她現在也沒什麼精神應,她真是累慘了,隻覺得四肢百骸無一不疲倦,在沈琛懷裡一眯上眼睛,她就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徹底醒來了,已經天光大亮了,衛安睜開眼睛,便看見玉清微笑著捧了熱水進來,叫她醒了,便先回頭去吩咐人傳飯。
她自己服侍衛安起床更衣。
雖然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衛安還是覺得累的厲害,在水裡泡了好一會兒,才覺得總算是更精神些了,讓玉清去找衣裳來換,可是找衣裳又成了難事――衛安脖頸裡到處都是紅痕,可是她帶進來的衣裳大多都是平領的,並不能遮掩什麼,露出紅痕的話,就有些尷尬了。
衛安一照鏡子便知道玉清為什麼臉紅了,想到昨天沈琛那樣子,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琛簡直就跟一隻餓狼一樣,幾乎要把她拆卸入腹,動作之凶狠幅度之大,根本讓她承受不住。
她到後來都已經忍不住嗚咽求饒了,可是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沈琛在這事兒上卻半點也不聽她的……
她氣的厲害,想起沈琛來又是氣又是羞赧,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看著麵前的玉清半響才支支吾吾的說:“找一件立領的中衣……”
她向來鎮定自持,還從來沒有露出過這副模樣,玉清有些想笑,可是見她已經麵紅耳赤,終於還是笑了一聲便轉頭答應去了。
等到穿戴好,再用完早飯,衛安才忍不住歎了一聲氣――這回可好,還說要進內宮去給如今的貴太妃和賢妃娘娘請安,可是頭一天就已經遲了。
雖然現在的賢妃娘娘也就是以前的瑜側妃和沈琛之間關係一般,可是女眷們的交往到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