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的丫鬟在旁邊看到玉珺玉米吃得多,便忙出府請教了江湖郎中,又匆匆回府命小廚房做了一道專克玉米的田螺粉膏。
流桑跑過來對徐氏耳語一番,徐氏便趁人不注意將玉琮喚來,對他道:“玉琮,我命小廚房做了一份田螺粉膏,是用田螺肉做成的粉膏,很鮮香哦。你待會兒端一碟子去下麵邊聽戲邊吃好麼。”
玉琮點頭,端起一碟子糕便迫不及待地下去。
流桑好奇:“夫人,玉琮少爺當真會將這碟粉糕送給玉珺?”
徐氏把頭一抬:“玉珺收買人心,拉攏玉琮,騙得玉琮對她心服口服,既然她喜歡拉攏,那就讓她拉攏的嫡出親自給她送一份相克的糕點吧。況且,她既然拉攏玉琮了,那玉琮送的食物她才不會疑心。”
戲台前,玉珺與玉瑚正磕著瓜子,玉琢不耐熱鬨,遠遠坐在一邊對玉蝶叮囑:“彆太花枝招展的,不怕人笑話。”
玉蝶哼哼:“笑話就笑話,我可不怕。”
玉琮端著糕點來到玉珺麵前:“玉珺姐姐,你看這是什麼。這是我從娘那兒拿來的,我現在送給玉珺姐姐。你們陪客人聽戲很無聊吧。”
玉瑚看那糕點精致便笑道:“多謝玉琮弟弟了,我正好磕膩了瓜子。”
見玉瑚伸手來要,玉琮忙伸手擋住:“不給你,這是我給玉珺姐姐的。”
玉瑚便厚臉皮地撒嬌:“玉珺姐姐,給我一塊唄。”
玉珺從那碟子裡拿出一塊遞給玉瑚,又自己拿了一塊送進嘴裡咬了一小口嘗鮮,果然覺得味道不錯,便又多吃了幾口,笑道:“這好像是田螺味兒的,不過處理地乾淨,味道很鮮美。”
玉珺多吃了幾塊,待那戲台子上唱到高潮處,人人讚賞時,玉珺忽地臉色慘白,痛得冷汗涔涔,渾身難動,轉身便倒在彩繡懷裡大口喘氣,“好痛啊,好痛啊。”
玉珺無力地哀哭著,玉琮嚇得大哭,玉瑚也嚇得花容失色,賓客們見狀紛紛往這裡看過來。
“太子爺到,小郡公到,皮世子到——”
樓門之外傳來一聲高喝,太子爺穿著一身長袍,小郡公與皮世子皆穿著一身貂袍走入眾人視野。
文暮以為戲曲上不得台麵,隻與一些交好的同僚在內室喝酒說話,待聽到外頭通傳,方才急急帶著同僚一塊兒出來迎接。
“文大人,不怪我不請自來吧。”太子爺目光溫潤,英姿颯爽。
文暮忙上前笑道:太子爺請裡麵坐。”
眾人不敢怠慢太子爺,玉珺也怕得很,縱然絞痛,也不敢喊出聲,隻虛虛伏在彩繡懷中,微微喘氣,皮元蕤卻左顧右盼尋找玉珺,待在樓內的戲台下看到虛弱的玉珺後,忙跑過去,高喊一聲:“玉珺小姐,你怎麼了?”
玉珺秀眉緊鎖,難以動彈,朱唇慘白,有氣無力地看著皮元蕤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溫庭玧此番前來,一為顯示太子係與文暮的深切關係,二為尋找玉珺。
他眼尖,早見到了虛弱不堪的玉珺,隻是座中有不少大臣,他不好失態,隻好慢條斯理地走過去,立在皮元蕤之後,關切地看著惡心欲嘔的玉珺,關切道:“文小姐,要不要宣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