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從屍體上提取屬性!
“好!”
望著慘叫出聲的劉稷,劉恒不禁叫好。
好你大爺!
聽到這句話的劉稷,險些罵出聲,他雖然早已有所準備,但是當體內的靈氣按照至聖天罡決的特定路線運轉一周天後,那所凝聚出來的天罡氣
還是讓他疼的慘嚎出聲!
真是太特麼的疼了!
這般無法言喻的痛楚,絕對要比先前引納狂暴的靈氣入體時,所帶來的痛楚還要痛苦百倍有餘。
這般強烈的痛楚,對於靈魂身為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的他來說,那絕對是難以忍受的地獄般的折磨!
腹部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如觸電般劇烈的顫抖痙攣,疼得他忍不住的想要捂著肚子打滾慘叫。
這一瞬間,他隻覺得自己的體內好似有著鋒利無比的刀子,在刺穿他的血肉,那般疼痛難以忍耐!
“劉稷!不可慌神!”
就在他疼痛難耐之時,他的耳邊忽然傳來劉恒的暴喝聲“一旦你這次失敗,你日後若想要再修煉至聖天罡決,難度比之今日將更勝十倍不止!”。
這聲暴喝把劉稷從那如無儘深淵般的劇痛中拉了回來,他心神再次放空,摒棄其他的一切雜念疼痛。
專心的調動體內的靈力,按照至聖天罡決的修煉路線運轉起來,隨著運轉,那般劇痛愈發強盛無比。
當真是讓人難以忍耐!
劉稷咬緊牙關,滿嘴鮮血,他身上有著一條條凸起的經脈如蛇般蜿蜒,那些經脈不時的蠕動跳動著。
好似其內部有著蟲子似的。
劉恒說的沒錯,如若這次失敗,他日後若想要再修煉至聖天罡決,難度將會比今天增加十倍不止!
因為一個人一旦對某一事物產生了恐懼害怕的心理,那麼日後再麵對時,心中的恐懼難免不會給勾出來。
進而影響心智!
於是,他極力的摒棄全身的劇痛,全神貫注的調動體內的靈力在經脈內運轉,每一次運轉一周天後,便是有著些許靈氣,被煉化為剛猛鋒銳的
天罡氣!
這些天罡氣的每一次凝聚,都能把劉稷給折磨的痛不欲生,他體內的血肉也被天罡氣破壞的一塌糊塗,經脈破爛、血肉受損,甚至連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天罡氣的波及,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勢。
不過好在那強經液也挺給力,其內所蘊含的藥效不僅加強著五臟六腑、經脈血肉等等內臟的強度,那強盛的氣血之力,也在不斷地修複著受傷的內臟。
隻是那般劇痛,著實讓人難耐!
修煉不知持續幾何,正當劉稷體內的那種無法言喻的劇痛越來越強盛時,他耳畔忽然響起了他這輩子聽到最好聽的聲音“行了,停下來吧。”。
劉稷趕忙停止修煉,體內的靈氣以及把他折磨的半死的天罡氣消散開來,他整個人直接昏死在木桶中。
他並未發現,木桶中那原本渾濁的紫色的粘稠的液體,已然變的清澈,其中藥效顯然已被他吸收。
劉恒將劉稷提了起來,就那麼背著赤裸著身子的劉稷回房,路上經過的丫鬟,無不臉色羞紅的捂臉低頭,待劉恒劉稷二人走遠,這才好奇地討論著。
至於內容嘛
輕輕地將劉稷放在他的床上,為其蓋好被子後劉恒走出了房間,他衝著站在一旁的小雅叮囑道“小雅,他現在正值虛弱,你且好生的照顧好少爺。”。
小雅恭首道“是,王爺。”。
隨後劉恒背負雙手離去,小雅偷偷的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劉稷,這才輕手輕腳的將門給緩緩的關上。
劉恒書房內。
一身戰甲的劉明抱拳道“大伯,據我們散布在南州的探子來報,最近南州出現了不少南夷商人,我懷疑他們不是商人,而是南夷人的刺探!”
他麵色凝重“您說他們是不是還想挑起與帝國之間的戰爭?”。
經過一千多年的戰爭,女希帝國北退蠻族南破夷人,占領了整個災厄之地最為豐厚無比的地區。
那便是中原!
災厄之地的環境無比糟糕,北域常年籠罩在冰天雪地之中,罕見太陽,南夷之地則到處都是深山老林。
用帝國的話說,南夷人都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