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滿臉苦澀道“蕭小姐,小的就是一個巡邏的護院罷了,我剛路過這裡,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你給這樣擒住了,我不知道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胡說!”
蕭媚冷聲道“我明明在銅鏡中看到你在門後麵偷窺我,你以為你騙得了我?!若是再不如實交代,我便把你交給劉叔懲治,挖了你的一雙狗眼!”。
那下人哭喪道“蕭小姐,我想您一定是誤會我了啊,小的才剛路過這裡而已,哪裡會去偷窺您啊?”。
蕭媚冷哼道“可我剛才明明在鏡子中看到有人透過門縫在偷看我,難道是我自己看差了不成?!”。
那下人都快哭了,“蕭小姐,您便是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偷看您啊?冒犯上位對於我們這些下人而言,那可是大罪,我們哪有這膽子?”。
說話時,一滴滴液體自他褲襠處滴落。
這家夥竟然被嚇尿了
蕭媚見此,劍眉一皺,看此人已被嚇成了這般膽魄具散、且小便失禁的模樣,似乎倒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那會是誰呢?
難道說是有采花賊摸進了府內不成?
隻是,鎮南王府是什麼地方?哪個采花賊竟有如此之大的膽子、或者實力,敢來堂堂鎮南王府采花?
難道真是她眼花了不成?
實在想不明白後,她便將被嚇得失禁的下人給放下,轉身進屋,將門鎖好後,這才略微放心了不少。
她頭發也不梳了,躺在床上,腦袋身在雙手上望著屋頂,她在想會是誰呢?會是在門後麵偷看她?
現在仔細想想,應該不是那個下人。
他沒那個膽子。
采花賊也不大可能,先不說哪個采花賊有如此之大的膽子,單單是能不能突破鎮南王府的外圍防線都不好說,鎮南王府的護院可不是什麼擺設。
“那會是誰呢”
蕭媚喃喃道,她真的想不明白,難道真的是她眼花不成?可是,就算她眼花,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錯不了,那種感覺很強烈,好似真的有人在背後,就那麼看著她,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的心頭兀的一跳,她想起了她之前在銅鏡中看到的那個影子,她記得,那個影子還衝她咧嘴笑了。
那個影子是什麼?
再者說,如若她並未眼花,她所看見的影子是真實的,那麼她所看見的門縫中的眼球也絕對是真的!
但是,影子和眼球有什麼關係?
難道說影子化作了人類的眼球?可是那未免太過真實了吧?她也從未聽說過此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想不明白,所幸她便不再多想,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然而,當她閉上眼睛後,她便愈發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靜靜的將她給直勾勾的盯著。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且不論她如何驅除雜念,使得自己的心神保持空靈狀態,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依然在她的心中。
且更加強烈!
她忽然感覺床前有人在俯視她,在咧著嘴且詭異的笑著看著她,她唰的睜開眼睛,房內並無他人。
她環視一圈,一切正常。
她重新閉上眼睛。
忽然,她又睜開眼睛。
然後,她又閉上眼睛。
緊接著,她睜開眼睛。
環視一圈,她又閉上眼睛,然而還沒過多久她便突然睜開眼睛,一個翻身,低頭向她的床下看去。
床下空無一物。
她緩緩的直起身,坐了起來,雙臂環胸臉色沉重的靠在牆壁上,她的一雙劍眉,差點皺成川字型。
良久後,她喃喃道
“奶奶的,老娘這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