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在他懷裡動了動,模樣有些急。
江野抱著她的手順勢收緊,用了力氣。
“彆亂動,馬上就到了。”江野啞著聲音說道。
大概是他語氣有點凶,薑染直接哭了起來。
江野拿她沒辦法,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角,一觸即離:“乖啊,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這個時候,她這個樣子,對他來說真的是誘惑。
但是他現在也沒心思想其他事情,看著她這麼難受他也不太好。
他的親吻絲毫沒有情欲的成分在,像極了敷衍,薑染更不高興了,哭的有些厲害。她意識早就不清晰了,完全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隻知道這個人的親近可以緩解她的難耐。
江野腳下步伐更快,隻是還沒走出去多遠,懷裡的人突然咬住了他的喉結,他下意識的悶哼一聲,腳下像是有千斤重,再也邁不出去。
薑染像是小貓一樣,牙齒尖尖的卻沒有用力,隻是輕輕地廝磨,說是咬,其實更像是舔舐。
……
江野把人按在牆上肆意親吻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咳……雖然我不想打擾,但是你哥和我說你十萬火急。”
江野動作一頓,順勢放開了懷裡的人,隨後又掐著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薑染現在腿軟,站都站不穩。
隻不過薑染並沒有因為江野的親吻冷靜下來,恰恰相反。
把人重新按到懷裡,江野呈一種保護姿態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人。
後者穿著白大褂衝他聳肩一笑,看似友好的提醒:“看這情況,我覺得你不應該把人帶到這來,大門口出去右轉,有家桔子水晶,那更適合啊。雖然環境差了點,但起碼能應應急嘛。”。
這人彆看著穿著白大褂,一副醫者仁心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可不正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