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坐回去,隨口總結:“反正大概就是這樣,像什麼一捧一踩啊,明朝暗諷陰陽怪氣啊,都是。”
“陰陽怪氣。”江野湊到她麵前,一臉欠打的表情。“你在說你自己嗎?”
薑染蹭的抬頭,危險的眯起眸子:“……你說誰陰陽怪氣呢?”
你才陰陽怪氣!你全家都陰陽怪氣!
江野笑而不語。
薑染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傻逼論長短。“你到底明白沒?”
江野微笑,“領悟了一絲。”
“那你覺得你身邊有什麼這種小白花?”見他懂了一點,薑染迫不及待的問。
江野毫不猶豫的點頭,“有。”
“誰?”薑染一臉期待,她就說狗兒子是個聰明人吧,一點就通!不過還得歸功於她演的好。
江野:“我覺得,你就挺像的。”
薑染:“……”
“我覺得這宅子的後院有塊地位置極佳,朝向太陽,土質鬆軟,風景優美。”
江野挑眉,“所以?”
“不如我就連夜把你在那埋了吧。算是我最後的仁慈。”薑染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江野低眸掃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蠢蠢欲動想要掐死他的手,及時補救:“你說的是張安安吧。”
“什麼叫我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薑染不認。
她拐著彎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告訴他張安安這個人人品不太好。他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她話裡的意思。
剛剛隻不過就是在逗她玩罷了。
將她的手拿下來,江野正了正神色,問:“我上樓之後,她和你說什麼了?”
薑染表情茫然,嘴硬:“沒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