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她明明知道祁遇有女朋友,還三番兩次的找她,祁遇是她家保姆啊?”傅音音越說越氣:“這也就算了,她居然還和祁遇說我哪裡哪裡不好,陰陽怪氣的。”
“我這是替她爸媽教她做人而已。”
“誒對了。”傅音音突然一頓,看向薑染問:“她有沒有在江野麵前說過你的壞話?”
“……”薑染咬了下吸管,小聲道:“不清楚,反正是有在我麵前吐槽過我。”
“臥槽?”傅音音驚呆了。
“算了算了,不要提她了。”薑染趕緊岔開話題,“你和祁遇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個,傅音音就歎了口氣。
“我爸媽知道我談戀愛的事了,但是不知道我打人的事,我哥還算有點良心。”
“然後呢?”薑染見她一臉惆悵,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傅音音拿著吸管戳了戳杯子裡的珍珠,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爸媽不讚成我談一個外地的男朋友,特彆是我媽。”
“他們問了祁遇家是哪裡的之後就表示反對,說太遠了。我爸媽一直催我快點和他分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就像是進了個死胡同。
這種事薑染和樊笙也不好評價什麼,隻能安慰一下傅音音。
中午,薑染請樊笙和傅音音去吃了大餐,主要是想讓傅音音開心點。
晚上的時候,三人又去吃了路邊攤,和中午的大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回宿舍的路上,薑染接到了江野的電話,之後趕去了操場。
操場一角,江野坐在地上,旁邊停著一亮嶄新的自行車。
薑染上前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瞬間兩眼放光:“送我的?”
這車她之前看過,好像十幾萬來著,貴倒是不貴,主要是現在不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