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在繁華熱鬨的街頭,他緊緊抓著她的手,生怕她被人群衝散一樣。
——
江淮這周在家恢複還不錯。
陸衍之抽空帶著桑榆還有兒子一起來看江淮。
桑榆把懷裡剛睡醒的小人遞過去,“江淮哥,給你抱抱吧。”
江淮下意識的抬起手,最後又放下。
他笑著搖頭,“不了,我怕抱不穩,磕了碰著就不好了。”
自從醒過來,江淮一直倔強又獨立,不希望大家覺得他身體哪裡有問題。即便是他的動作再慢,再費力,所有事他都是自己來。
可現在,他還是頭一次說不行。
陸衍之心中有些酸澀,吸了口氣,說道:“沒事,他一直盯著你看呢。”
他的淮哥不應該是這樣的。
最後在桑榆再三勸說下,江淮才小心翼翼的抬手抱住那個胖乎乎的小人。
“他小名是我給起的,叫安安,就取了個平安的意思。”
桑榆本身就是個作詞人,之前陸衍之還以為她想了一天能起一個很詩情畫意的名字,結果就這麼大眾隨意。可這名字的寓意確實不錯。
桑榆也沒什麼願望,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長大後可以有一番大作為,隻要平安健康就好。
江淮看著懷裡的小人,笑了笑:“挺好聽的。”
“誒呀好聽什麼,你給想一個好聽的大名吧。”桑榆逗著安安,突然覺得一向鬨騰的小家夥在江淮懷裡居然這麼乖。
桑榆有些驚奇的開口:
“他平時總喜歡鬨,見了生人還會哭,上次我叔叔來抱他,他哭得不行。你看他一點都不怕你。”
“是嗎?”江淮輕笑,“估計這性子也隨了阿衍。阿衍小時候也鬨騰,也是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