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外搞事情的父子倆氣定神閒,不遠處看戲的吃瓜群眾目瞪口呆,而建築內的二長老師徒三個的心情更加地難以形容。
陸世鈞來得風風火火,臧樺在陸世鈞還沒進入東華的時候就已經察覺,況且因為幾年前已經用不光彩的手段接觸了一次潛山宗的魔修,一下子就辨認出了魔修的氣息。
這天下還能有什麼地方有魔修?
潛山宗這麼快就來人了,臧樺師徒三個委實沒有想到,但是想了想自己手裡攥著的籌碼和把柄,臧樺雖感意外,但卻並不慌亂。
師徒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大樓之外布置了非常嚴密的禁製,目的還是為了拖延時間,至於大樓之外沒有絲毫保護的普通人住宅區會不會被當做池魚殃及,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隻要他從鮫人的嘴裡成功摳出消息來後滅口,屆時就算潛山宗闖進來了,一切也已成定局……靈石礦脈隻能是隨山宗的!
臧樺怎麼也沒想到,剛布置好還沒捂熱乎的禁製,就被外麵的團子給毫不留情地砸了個稀巴爛。
就在臧樺得意洋洋背著雙手說“小子狂妄”的時候,話音還沒落呢,頂層一整片連牆帶禁製全都沒了。
豐樂心也在頂層之上,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一男一女兩個異能者反應奇快地升起壁障擋住了足以讓普通人致命的飛沙走石磚頭玻璃碎塊啥的。
此刻三人看向臧樺的眼神或多或少帶了些莫名的味道。
這臉打的,比剛才頂層炸開的那一瞬間還要響。
不知道打哪兒來了一陣颶風,吹散了漫天的塵埃,沒了塵埃的遮擋,外麵的場景儘入眼簾。
團子一臉的高深莫測,小臉繃得緊緊的,盯著完全洞開的牆後的狼狽景象,招了招手,數百隻斬修羅在半空中盤旋一圈,最終合成一個,與腳底下踩的那隻合為一體。
“豐樂心,豐區長,還請你解釋一下,龍興呢?”
二白穩穩地停駐在半空,橙黃色的眼珠子裡不時閃過幾縷青色的光芒,剛才的颶風來源就是二白。
二白的背上,陸世鈞脊背挺直地坐著,目光輕飄飄地越過僵在原地的臧樺師徒三人,直直地看向豐樂心。
“陸長老,彆來無恙。”
豐樂心被陸世鈞的眼睛盯上,縱使再自詡準備充足,心裡還是跳了跳,臉上儘力地扯出一抹笑容來。
在軍部打拚了十幾年,總安全區的上將……氣勢果然非比尋常。
這麼長時間以來,豐樂心和陸世鈞僅有的幾次碰麵都有林玖的參與。林玖才是潛山宗的宗主,在林玖的身邊,陸世鈞一直都是溫和厚重的。
豐樂心也是下意識更加關注林玖而不是陸世鈞,這麼一碰麵,才發現了陸世鈞的可怕之處。
林玖的氣場來自她高深莫測的實力和身為修士帶來的神秘感,下意識就讓人精神緊繃不敢小覷。
而陸世鈞更像一把鋒銳的長槍,曆經了風沙和打磨,即使並不知道他到底是修士還是異能者或者隻是普通人,依然銳不可當。
就像現在這樣……
豐樂心隻感覺自己被一頭猛獸盯上了,整個人站在原地,全身都僵硬了起來,不敢再動彈。
“豐樂心,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若是今天你不把龍興等人完好地交出來,我要你的命。”
陸世鈞話落,一縷暗紫色的雷電直衝豐樂心的麵門而去,豐樂心連躲避的空檔都無,眼看著那縷雷電轉瞬間已到眼前,豐樂心竟連異能都忘了用。
“區區一個魔修,你是什麼身份,敢在本座麵前叫囂?!”
從團子破開禁製之後,父子兩個全程都在關注豐樂心,沒有一個人去搭理臧樺師徒三人,仿佛這三個修士不過是個礙眼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