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東華不好動手腳,難道就不能在靈石礦脈裡動手腳了麼?那裡是深海,他們又有人魚做外援,東昀做內應……
比起在東華,直接在靈石礦脈上搞事情要方便的多。
而且,退一萬步說——
“就算靈石散落各家,潛山宗的符篆和丹藥也能把它們都賺回來。”
柏亦央想了想,沒毛病啊!
光是團子的那個儲物戒指,裡麵的符篆和丹藥,就能換回不少,更何況潛山宗手裡的底牌未必止步於此。
“既然陸殿主已經決定了,我自然不得不從,我帶著柏枝柏影這就啟程。”
“咱們幾天後再見。”
“等等,還有一件事,得麻煩柏掌門費心。”
陸世鈞從儲物戒指裡拿出筆墨,以最快的速度寫下了一封信箋,走到院子裡,召來信鷹。
經過半晚上的分析,現在天色已經將近淩晨了,王旗帶著幾個弟子在院子裡守夜,也被陸世鈞直接轟了回去。
現在不需要,還不如回去好好睡覺。
陸世鈞把信鷹放在了脖子下的小竹桶中,看向柏亦央,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客氣的笑容來。
“這隻信鷹,還請柏掌門照看,好讓它能順利把信箋送回去……畢竟,萬一信件裡麵的東西泄露出去,對你我都不利。”
柏亦央:……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堂堂一個東昀的掌門,居然淪落到護送一頭信鷹回家。
這些年他的確是越活越回去了。
柏亦央叫來柏枝和柏影,陸世鈞托了托信鷹,團子打開大院裡的禁製,信鷹展翅,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柏亦央帶著不明就裡的師弟和徒弟,任勞任怨追著信鷹離開了。
接下來,隻有等。
陸世鈞和團子把柏亦央和信鷹送走,緊接著,團子把院子之前布置好的四階符篆全部拿掉,換成了更加高階的五階符篆。
層層疊疊用了二三十枚把整個大院罩得密不透風,即便金丹期的修士來了,抵擋個十天半個月都沒什麼問題。
信鷹回到潛山宗隻需要大半天的時間,送回去的信件上,陸世鈞隻是把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解釋了一通,至於行動時間上,則隻寫了待定兩個字。
柏亦央回到墓城還需要幾天時間,隨山宗的動作可能更快些,等臧樺師徒三人緩過來就能直接帶人過來,而柏亦央要想把墓城其他三大宗門能管事的高層湊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能坐上一宗或一派之首位置的都是人精,不能柏亦央說什麼就是什麼,還得一步步鋪下來,才能把東昀和潛山宗的關係儘善儘美地掩蓋下來。
柏亦央到底因為什麼出現在東華,又是以什麼契機發現了隨山宗二長老的行蹤,又是怎麼得到靈石碎片的,為什麼回去,為什麼沒起獨吞的心思,為什麼要告訴墓城的其他門派……
一環扣一環,必須得有合理的理由和解釋才行。
話說幾分,哪句用真的哪句用假的,真的在東華其他目擊者眼裡是怎麼個情形,假的又是怎麼個情形,這裡麵的度都得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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