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亦央話音剛落,原本袖手旁觀的幾門長老就炸了起來,說話的也沒有彆個,一個是清徽派的那位長老,另一個就是隨山宗的臧樺。
“有什麼好處,或者有什麼圖謀,諸位心裡比本座清楚多了,難道要讓我一一說出來給你們聽才有臉麵嗎?”
“柏掌門指得到底是什麼?本座倒是想聽聽,墓城的幾位前輩對付我潛山宗,到底有什麼好處?”
卞雲崇聽著柏亦央的話,心裡猛地咯噔一聲,不得已還是站了出來,墓城四個門派,再加上已經搬離墓城的東昀派,到底對潛山宗有什麼圖謀,或者說有什麼疑慮,各自心裡都再清楚不過,但現在遠不到嚷嚷起來的時候。
若是現在真讓潛山宗知道了天道對他們有所束縛的事情,未免會打草驚蛇……
卞雲崇此行過來原本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打算,直到剛才心裡想得都是不管這事兒怎麼處理,他既不能站出來承認,又不能提醒潛山宗,最好最好也不過是作壁上觀,彆牽連到太多也就是了。
但眼看著事情朝著另外一個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卞雲崇猛地就想到了昨日送消息回來的正是子玦和子盈。
師兄妹兩個送完信件之後,宗主立刻就派了人去交易行把子玦子盈兩人的名額給頂替了下來,美其名曰當下正是秘境開啟的好時候,留他們在宗門好好修煉。
留下兩個小的之後,這才把他派到潛山宗這裡打探查看,司雲義究竟安了什麼心此刻卻一目了然。
可笑他為混元宗勞心勞力數千年,最後也落得了個和臧元金差不多的下場!
卞雲崇咬了咬牙,走上前來。
“柏掌門,林宗主,莫要動這麼大的火氣,既然線索稀少,以後再慢慢探查也來得及,林宗主說得對,修士就這麼幾家,大家都彼此心中有數,不管是因為什麼仇怨,總不能真的把一宗少主如何。”
“眼下最重要的是尋找林少宗主的下落。”
“卞長老說的不錯,本座也正有此意。”
林玖冷笑一聲,看向柏亦央。
“不管是出於什麼仇怨,也不管真凶到底是哪個,若是敢傷了我兒一根寒毛,休怪潛山宗舉全宗之力,魚死網破不留情麵了。”
“柏亦央,你口口聲聲說這兩人不是東昀派的人,既然咬定了沒做,那必然是沒什麼可心虛的了。”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剛才卞長老也說了,當下最重要的是尋找我兒子的下落……柏掌門可敢大開山門,讓潛山宗的人進去找上一找?”
“林宗主未免欺人太甚!”
“前幾日把我東昀在交易行的鋪子住處翻了個底朝天也就算了,現在又欺到山門上來,是看我東昀派內無人了嗎?!”
“你們今天要進我東昀,先從我柏枝的屍體上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