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對姐妹花的感情,也並沒有那麼好嘛……
三個女人一台戲,而白如月同寒家姐妹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見她們針鋒相對,其他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天,紛紛閉上嘴巴不敢插口。
陸婉吟在旁邊看得好笑,見寒氏姐妹落了下風之後,才輕聲細語的出口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劃,繼續混在人群當中,搜尋花月夜的蹤跡。”
她笑得溫婉,說得話也在情理:“花月夜不敢讓燈神死去,所以一定會在他死之前破壞百姓對他的信仰。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確比我們著急得多,所以大家多多觀察,一定能夠抓住他的馬腳。明光君,你看這樣行嗎?”
陸婉吟的話,就像是為之前陸正則的四個字做出了解釋。大家聽了之後,都明白了過來。而陸正則也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做法。
眾人離開了房間,都回到了各自的屋子。而寒夢跟寒江雪對視一眼,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白如月實在是太囂張了!她一個外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一回到屋子,寒夢就氣得摔了杯子。脆弱的茶杯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寒江雪麵不改色的從上麵跨過去,仿佛對此已經習以為然。
“還有你,站出來解釋什麼?還嫌我丟人丟得不夠,非要在那裡畫蛇添足?”她今天受了氣,自然會想要發泄。而同個屋子下的寒江雪,則是最好的人選。
“小夢,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想幫你解圍。”寒江雪弱弱的抬起臉,誠惶誠恐的表情恰到好處的取悅了寒夢,她哼了一聲,坐到了床上,傲慢道:“最好是這樣!”
屋子裡的杯子被她摔了一地,到處都是水漬,一片狼藉。若是被人瞧見了,一眼就能看出是誰在發氣。寒夢晃了晃腿,抬腳對著寒江雪,吩咐道:“把這裡收拾了,彆讓人看出不對來。”
“好的。”寒江雪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語氣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額前的散發垂下來,遮擋住了她的表情,寒夢看不到,也不屑於在意。
她隨手抓過桌上散著的瓜子兒,一邊磕一邊往地下扔,絲毫沒有注意到寒江雪停頓下來的身影,自顧自的說道:“那個陸婉吟也是,仗著自己是宗主的侄女,都敢對明光君指手畫腳了。都說人以群分,我看呐,她跟那個白如月就是一路貨色,難怪每天形影不離,好的跟親姐妹似的!”
寒夢呸了一聲,又吐了一灘瓜子殼在地上,寒江雪默不作聲的過去掃了,儘量放輕了聲音,柔柔的開口道:“對啊,她們都是一路貨色,小夢你不用同她們一般見識……”
寒江雪說著違心的話,心裡想著的卻是:“也不知道誰之前跟條哈巴狗似的,跟在彆人的身後。”
陸婉吟是宗主的親侄女,自小便是陸家的掌上明珠。宗門內想要巴結她的人不在少數,寒夢也是其中一員。她想同陸婉吟交好,借此來親近明光君。誰知道陸婉吟油鹽不進,對於看不上的人連眼神都不會施舍一個,讓寒夢一直懷恨在心。
如今見她同白如月交好,心裡頭自然不得意。聽著她罵罵咧咧的聲音,寒江雪低著頭,目光裡卻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