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點點頭,“自然是真的。”
孟歡身後的幾名女子都激動的靠了過來,她們身上都布滿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就滲人。但是現在她們仿佛都察覺不到疼痛,看著白如月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神仙!
“隻要能夠救出我們的家人,白小姐,以後做牛做馬我們都會報答你們!”沒有人願意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天一天的被折磨致死。
但是她們的家人何其無辜,就算她們要死,也不能連累自己的家人。所以在聽到白如月可以幫她們救出家人後,這些人就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即使頭破血流也不敢放手。
“我白如月說到做到,既然答應了你們,就不會反悔!”白如月向來如此,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不會鬆半句口。
但若是她想做的事情,即使前麵是刀山火海,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闖過去!
從彆院離開之後,她麵色凝重的回了房間。按照孟歡幾人的說法,她們被送過來之後,家人就跟著被抓了進來。期間為了讓她們聽話,被蒙著眼睛帶到過一個四麵都沒有窗的房間,見到了被關在那裡的家人。
魏府這麼大,若是一間一間的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們的家人。而且既然那房間沒有窗,說明便不會是明麵上能夠看到的地方。
如此想來,應該是哪裡的地下室,這樣一來,就更加不好找了……
白如月打開自己的儲物袋,那裡麵裝著方才那幾名女子的頭發。都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隻要有了這層牽絆,便能通過法術找到她們家人的位置。到時候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放走,這件事情就算成功了。
但是,呆呆的看著手裡的幾縷頭發,白如月徹底犯了難——這法術,她不會啊!
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陸婉吟帶著人進門,而跟在她們後麵的,則是剛剛從城外歸來的陸家弟子。比起出去之前的意氣風發,他們的模樣著實有些狼狽,讓一直陪陸婉吟等著的魏光都大吃一驚!
“仙君們,這是怎麼了?”
陸正則走在最後麵,他如雪般純白的衣擺被染上了些許血跡,配上那張肅殺的臉,直讓人頭皮發麻。魏光站在他的麵前,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魔物這麼厲害嗎?”
他不問這個還好,一問出來,瞬間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度。方諾就站在陸正則的旁邊,沒帶好氣的看了魏光一眼,“那魔物本來不太厲害,不過多虧了這裡的百姓,讓它變異了!”
本來這兩隻花月夜也不算難對付,但是因為一直徘徊在城外,不斷的以難民為食,自然是修為大增。這次他們找到花月夜的時候,發現因為吸食了太多的難民,以及吸收了那些難民的怨氣,直接讓這兩隻花月夜變異了!
簡單來說,就是從低等級變異到了高等級——更加難對付了!
他們同這兩隻花月夜鬥了一場,互相都沒討到好。若不是陸正則在場,怕是他們連姓名都堪憂。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是將那兩隻花月夜重傷,最後還是讓它們給跑了。
想到這裡,方諾看向魏光的眼神就有些不好了。若是當初魏光將那些難民也放進來避難,花月夜失去了口糧,實力也不會增長這麼快……
所以說,因果循環,一報還一報,果然還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