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代久遠,那修士的行蹤她現在是無法查尋。但是既然她能夠這樣陰差陽錯的找到永恒靈珠的碎片,那麼其他人呢?
這永恒靈珠既然沒有落入無儘深淵,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當年那場大戰之後,它因為什麼緣故破碎了,然後散落在了角角落落。
若是自行爆破,那麼情況恐怕還不算太糟。但若是有人刻意為之,那麼又是為了什麼呢?
白如月的腦袋正在高速的轉動,她想要告訴自己停下來,先緩一緩,可是那些猜測與疑問卻是不聽招呼的接踵而來,弄得她人仰馬翻眼冒金星!
“月兒,你怎麼了?”見她神色不對,白墨將碎片的氣息隱藏住之後,趕緊拉住了白如月的手,探查她的脈搏。
白如月抽回手,不自在的偏過頭,“沒怎麼,都弄好了嗎?”
白墨點點頭,將碎片重新交給她。隻見那本來還隱隱發光的玉片,現在變得平平無奇,即使拿在手上,也絲毫感受不到裡麵蘊藏著的靈氣,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裝飾物一般。
“我在這上麵下了結界,隻要不解開封印,便無法探測到玉片的氣息,不過它也無法使用了。”
這玉片裡麵的靈氣充沛,若是不封印起來的話,那麼用來修煉,簡直就是大好的靈器。但白如月既然想要掩蓋住玉片的氣息,那麼裡麵的靈氣,自然也隻能當做空氣來觀賞,無法使用了。
不用這對於她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一來她本身不需要靈氣,二來她對這永恒靈珠也沒有半點的覬覦。所以這點旁人幾乎無法抵擋的誘惑,在她的眼裡,完全是一文不值。
永恒靈珠重新出世,若是被有心人士利用起來,恐怕又會引發一場無妄的戰爭。白墨當即用秘法傳信給白無塵,將此事全權告知,希望他能早做準備。
另外,關於白如月他其實也十分擔心。尤其是見她重新將玉片佩戴在脖子上時,白墨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月兒,這件事事關重大,若是永恒靈珠現世被發現,恐怕這碎片就成了眾人的眼中釘跟心頭肉了。”
想要它的人頭破血流也會來搶,而不希望它現世的人費儘心機也會阻止它出現,白如月將碎片留在身邊,隻會給自己增添無儘的風險。
按照白墨的想法,可以先將碎片送回白家,讓白無塵嚴密看守起來。到時候就算是出了什麼事,也總比放在白如月一個弱女子身邊強。
但是白如月卻是半點都不願意,她雖然不打算使用碎片裡麵的靈氣,卻希望通過它去探查一些真相。
白如月抬起頭,正好對上白墨擔憂的眼睛。那目光迫切的不像作假,讓她冰封的心也跟著出現了一絲不願承認的期許。
但是很快她便將這股念頭狠狠的壓在了心底,這種關鍵時候,她絕對不能被任何情緒給影響。
的確,永恒靈珠的出現,對於很多人而言都是一場災難。但是對於她而言,卻是一把鑰匙——一把解開當年真相的鑰匙。
白如月定定的看著白墨,輕聲開口道:“小舅舅,你知道嗎?當年我是親眼看到爹娘掉下去的,所有人都以為我忘了,但是每到深夜她們下墜的身影便會讓我從噩夢中驚醒。那種絕望又無助的感覺,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